“那是……隕石？”駕駛員聲音發緊。
“不。”江晚檸盯著那塊石頭，心跳如鼓，“它是被送出來的。”
她剛說完，隕石表面一道裂痕緩緩張開，內部透出幽藍微光，像是某種能量核心正在啟動。
傅景深迅速調出記錄儀：“拍下全過程，加密存檔。”
就在這時，外部攝像頭畫面一閃。
那艘小型潛水艇已逼近至兩百米內，艙門開啟，一人身穿深海服，手持攝像機，正緩緩游出。
鏡頭對準隕石，錄影燈亮起。
傅景深放大畫面，看清了那人面罩下的臉。
沈墨。
他不僅來了，還準備全程記錄。
“他瘋了。”傅景深低罵，“這種深度，一旦火山二次噴發，他根本逃不掉。”
江晚檸卻忽然笑了：“他不是來逃的，他是來搶功的。他以為拍下‘外星遺蹟’就能翻身，就能壓我們一頭。”
“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傅景深盯著隕石，“那不是遺蹟，是信標。”
江晚檸點頭：“它在等回應。”
她抬手，靈玉再次貼上控制檯。
金光順著線路蔓延，整艘潛艇外殼泛起柔和光暈。隕石內部的藍光忽然增強，與靈玉頻率同步，符文逐一亮起，像是在確認某種身份。
沈墨在水中的身影頓了一下，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他調整攝像機角度，將鏡頭對準“深藍一號”的舷窗。
江晚檸站在窗後，靈玉在手，金紋隱現於腕，像一幅古老契約正在甦醒。
——
隕石緩緩下沉，重新沒入岩漿。
但在完全消失前，一塊邊緣碎石脫離主體，被水流推向“深藍一號”。傅景深下令打撈，機械臂將其固定後送入隔離艙。
江晚檸戴上手套，開啟密封蓋。
碎石不過巴掌大，表面符文密集，中央刻著一個完整的座標公式，與蝴蝶翅紋、靈玉裂紋、甚至她昨夜在蛋糕模具上無意劃出的線條，完全一致。
“這不是偶然。”她說，“它在追蹤我。”
傅景深拿起掃描器：“這些符文和第68章出現的駭客程式碼結構相同，但更原始，像是源頭。”
“有人在用現代技術模仿它。”江晚檸指尖撫過符文，“而沈墨……正把錄影傳出去。”
“能攔截嗎？”
“不能。訊號已經加密上傳，目標未知。”他收起裝置，“但我們可以反向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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