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轉過身：“你是說，沈墨不只是被推上頂流，他本身就是諾森佈局的一部分？”
“一個聽話的傀儡，一個完美的代言人。”傅景深眼神銳利，“他們用流量包裝他，用資本捧他，就是為了今天——用他的名聲，摧毀你。”
實驗室陷入短暫寂靜。恆溫箱的指示燈規律閃爍，像某種倒計時。
江晚檸忽然想起什麼，調出界碑監控日誌。就在沈墨賬戶接收資金的同一分鐘，界碑曾短暫接收到一段加密訊號，來源不明，持續時間僅0.3秒。她嘗試回溯，卻發現那段訊號已被自動清除，只留下一個殘留程式碼片段——與諾森集團內部通訊協議的校驗碼高度相似。
“他們知道界碑的存在。”她低聲說，“而且，能遠端觸發訊號清除。”
傅景深神色一凜：“這意味著，他們不僅監控你，還在研究你。”
“那就讓他們看。”江晚檸關掉螢幕，轉身走向靈田，“看我怎麼用他們最怕的方式——讓土地說話。”
——
釋出會前四十八小時，籌備進入最後階段。江晚檸帶著村民在靈田搭建透明展示棚，每一株作物都被編號、標註生長週期。傅景深協調的第三方檢測團隊已抵達，攜帶行動式質譜儀和基因測序裝置，準備現場取樣。
孫嬸送來一鍋熱湯麵，放在實驗臺邊：“你們熬了一夜，吃點熱的。”
“謝謝嬸子。”江晚檸接過碗，湯麵上浮著幾片她特製的辣油，紅亮誘人。
“我兒子現在天天嚷著要來農莊幫忙。”孫嬸笑呵呵地說，“說你這兒的辣椒，比藥還靈。”
江晚檸也笑了：“等風波過去，我教他種。”
傅景深低頭喝湯，忽然手機震動。他瞥了一眼，眉頭微皺。
“怎麼了？”江晚檸問。
“諾森集團釋出宣告。”他將螢幕轉向她，“稱‘檸月農莊作物存在跨物種基因汙染風險’，呼籲全球消費者抵制。”
江晚檸放下碗，擦了擦嘴：“他們急了。”
“越急，越容易漏破綻。”傅景深放下手機，“我已經讓團隊徹查他們過去三年的併購案，尤其是那些‘自願退出市場’的小農品牌。”
“查到什麼？”
“所有品牌在停業前，都曾收到過一筆‘技術合作補償金’。”他眼神冷了下來，“金額剛好夠他們放棄訴訟。”
江晚檸站起身，走到靈田中央。她摘下一顆剛成熟的紫晶番茄，指尖輕輕劃過表皮，一道微光在果面流轉。
“他們以為，錢能買斷真相。”她低聲說，“可土地記得一切。”
——
釋出會前十二小時，所有物料準備就緒。江晚檸將最後一份樣本放入展示櫃，標籤上寫著“L86-01”，鳳凰輪廓清晰可見。傅景深站在她身旁，西裝筆挺，目光沉穩。
“明天，他們會用盡手段打斷你。”他說。
“那就讓他們試試。”她抬頭看他，“你信我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將她耳邊一縷散落的髮絲輕輕別到耳後。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江晚檸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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