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珩看著趙太傅。“太傅怎麼覺得是朕開的？”
“鋪子的廚子從御膳房出來的，方子從後宮出來的。”趙太傅說，“能讓御膳房調人、讓後宮出方子的人，除了陛下，臣想不到第二個。”
姜御珩沒說話。
他看著趙太傅，趙太傅看著他。
過了幾秒。
“太傅說得對。”姜御珩說。
殿下又炸了。
“真是陛下開的！”
“陛下什麼時候做起了生意？”
“那三間鋪子一天賺多少？”
姜御珩抬了抬手。殿下又安靜了。
“鋪子的事，說來話長。”姜御珩說，“朕名下的鋪子，原本賣綢緞瓷器，一直賠錢。後來玉貴嬪做了幾樣吃食，朕嚐了覺得不錯，就把三間鋪子改了，交給她打理。”
百官面面相覷。
玉貴嬪。又是玉貴嬪。
“方子是玉貴嬪出的，鋪子是朕的，本錢是朕出的，人手是朕安排的。”姜御珩說，“三七分。朕七，玉貴嬪三。”
百官沉默了一下。
然後一個言官出列了。
“陛下，”言官拱手，“臣以為，天子經商，有失體統。”
姜御珩看了他一眼。
“哦？”
“陛下坐擁天下，何須與民爭利？三間鋪子雖小，但天子名下經商，傳出去——”
“傳出去怎麼了？”姜御珩說，“朕的鋪子，賣炸雞、奶茶、火鍋，三十文一隻雞，五文一杯茶。這叫與民爭利？朕把價格壓到全城最低，讓老百姓花三十文就能吃一隻雞，花五文就能喝一杯茶——這叫與民爭利？”
言官張了張嘴。
“而且，”姜御珩說，“這三間鋪子，一天流水一千多兩。朕拿七成，七百多兩，一個月就是兩萬多兩。這兩萬多兩，朕不打算入內帑。”
殿下一靜。
“入哪裡？”有人問。
“國庫。”姜御珩說，“修河堤、賑災、養兵——哪個不要錢？朕的鋪子賺的銀子，不入私庫，入國庫。”
殿下更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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