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門口乾嘛呢？”
張來英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男人，李大山笑笑，“剛才誰來家裡了？”
“沒誰啊。”
張來英覺得有些奇怪，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看見。
“你看見誰了？”
“沒，那可能是我看岔了吧。”
李大山洗了手進屋，他爹瘦成了一把骨頭，這會兒蜷縮著身體，看著他說：
“大山，要不是於家，這裡正的位置是爹爹給你謀劃的啊。”
“爹，我沒這個命。”
李大山輕輕搖頭，“你要真為我著想，當初就不該做這麼喪良心的事。
現在村裡誰不知道你調換了大家的糧種，害得大家過苦日子。
我現在出去，人家別說和從前一樣恭敬了，都恨不得唾沫星子淹死我。”
李大山從前不知道這事的厲害，自從家裡出了事，以前和他要好的兄弟都不再搭理他。
甚至大家都恨不得他越慘越好。
“我沒有！”
李狗蛋還否認這事，“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啊，是於躍為了當里正故意編造的事情。”
“對，大山，你可不能和外人一樣傷了你爹的心。”
趙來娣走了進來，“你要是當了里正，誰敢瞧不起咱們啊？”
李大山沒說話，他沉默的蹲在床邊，“爹，過去的事情不說了。”
他拿起李大山的旱菸吧嗒吧嗒的抽著，“我現在沒法子再做里正。”
“誰說的。”
李狗蛋眼睛一亮，“兒子，只要你想，咱們就努力找機會。”
“老頭子，你快幫幫咱們大山。”
趙來娣心疼兒子，李狗蛋冷笑著說：“只要於躍沒了，這裡正就得重新選，到時候……”
他眼底劃過一抹陰狠，李大山臉一白，“爹，我不能害人。”
“這算什麼。”
李狗蛋還想再說什麼，張來英端著飯菜進來，她身後跟著自家的兩個孩子。
“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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