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別這麼客氣,我就是隨口一說。”
於夏有些不太好意思,王秀秀聽見動靜從屋內出來。
“嫂子,你咋這麼早就過來啦,我不是說等會回孃家嗎?”
“我怕夏夏想吃,所以想著早點送過來。”
楊桃笑呵呵的說:“夏夏是你妹子就是我妹子,還能讓妹子少了這一口吃的。”
“謝謝嫂子。”
於夏招呼著說:“我娘剛做了朝食,你一起進來吃點呀。”
“不用不用,我吃了才來的,正好我和娘繡了不少帕子,一併給秀秀。”
楊桃擺手拒絕,王秀秀將她拉到屋內,“夏夏,我來招待嫂子就行。”
“誒,好。”
於夏也沒搶著過去,她先給地窖裡的白玉澤送了朝食。
“你這一天比一天晚,我還真怕你忘記了我。”
白玉澤這些天就在地窖裡休養,得知姜揚去參軍以後也並不意外。
唯一讓他無奈的是,於夏送飯的時間越來越晚,他也悶的實在受不了。
於夏給他把脈,“你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外頭的人也已經避開我們村,去搜查別的村,你該離開了。”
白玉澤在地窖裡已經休養了十來天,現在整個人紅光滿面,皮膚也很白皙,畢竟已經許久不見陽光。
“是該離開了。”
白玉澤擦了擦嘴角,隨後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遞給於夏。
“這是我的信物,你去城裡將這個交給城西第一家當鋪的掌櫃,會有人來接應我。”
“好。”
於夏一直瞞著於朝寧白玉澤的事情,所以她很快就從地窖出來。
剛出來,林姝擔憂的說:“夏夏,他也在咱們這待了這麼久了。
不聲不響的,也不說離開,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現在姜揚不在家,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怕是會毀壞夏夏的名譽。
“娘放心,他身體已無大礙,馬上就要離開。”
於夏安撫著林姝,隔天就讓於冬趕著牛車去了城裡。
於冬和王水竹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兩人感情極好,所以帶了王水竹一起逛街。
於夏很快和他們分開,她拿著信物找到白玉澤說的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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