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開心，就把讓他拒絕的人一個殺給他看。”
九嬰掌心的水火雙光落向玉片，陣臺邊緣立刻亮起一圈紅線。
灰影貼著守庫官的後頸，九顆鳥首在陰影裡擠動，學著那人的喘息，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蘇蘇抱緊靈竹，斷掉的乳牙還在記錄盤旁邊。
“你殺了他，也不會有功德。”
“我們要的是你配合。”
九嬰五指收攏，守庫官被鎖鏈吊起，雙腳離地，臉色已經發青。
“他若死了，你便少一個能問話的人。”
“你在拖時間。”
“我在看你會不會真的殺。”
九嬰眼角抽動，水火雙光往下沉了一寸。
鬼車抬手按住陣臺，透明星網收緊，蘇蘇身邊的空間被擠得只剩一小塊。
“他不會死得太快。”鬼車說道，“你還有時間想清楚。”
守庫官喉嚨裡擠出聲音。
“功德道君，別管我。”
蘇蘇抬頭看他。
“你叫什麼？”
守庫官愣了愣。
“守庫官。”
“我問名字。”
“梁……梁守。”
“你記得自己收過什麼嗎？”
“我只管入庫，迎奉司讓我蓋印，我不敢不蓋。”
九嬰側過臉。
“他說謊。”
“你讓他說完。”
蘇蘇用靈竹敲了敲陣臺，敲擊聲順著星紋傳開，玉片上的名字跟著晃動。
“梁守，你有沒有把白鼠送進試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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