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它們合回去。”
鯤鵬的話剛落，灰色細芽便從裂開的桃核裡探出頭，芽尖纏著一縷灰線，輕輕碰了碰蘇蘇的爪背。
蘇蘇將兩半桃核抱緊，淚水沿著鬍鬚落下。
“它在動。”
“放開它。”九嬰抬手抓來。
鯤鵬橫出黑羽，羽鋒擋住九嬰的手。
“你再靠近半步，我便把你的另一隻手也留下。”
九嬰盯著他，掌中的水火法力來回變換。
“你護他，黑市的貨不要了？”
“我要活著，貨可以再找。”
“你倒是坦白。（￢_￢）”
“和你們相比，我至少沒有拿一百顆桃子逼他開心。”
話音未落，囚室頂端落下一道紫金雷光。
雷光穿過星井，先照在九嬰身上。
九嬰抬臂抵擋，水火法力剛碰到雷光，便被連根剝開，胸前浮出一道道金色手印。
強喂陣，試槽，抽取預案。
每一道手印後面，都拖著一條連向蘇蘇的灰線。
“這是什麼？”
九嬰咬著牙抬頭。
“你的手印。”蘇蘇捧著桃核，哭聲斷斷續續，“你按過很多次。”
“我只是執行命令。”
“執行也要伸手。”
第二道雷光落下。
九嬰雙膝砸在陣臺邊緣，身上的灰影順著雷光向外爬，九顆鳥首擠在他肩頭，齊齊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囚室上方，妖庭三百六十五顆星辰逐一亮起。
宴殿裡的妖族賓客被金光照過，身上浮現出不同顏色的因果線。
有人曾在迎奉司門口停留，卻沒有進陣。
有人聽見試槽裡的哭聲，端起酒杯遮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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