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望著他。
“你看過。”
“看過。”
“你知道他們想抽我的本源。”
“知道。”
“為什麼減半？”
“妖庭需要功德，蘇蘇不能一次損失太多。”
女媧轉身看向帝俊。
“你當時便把他當作可以取用的東西。”
帝俊抬手整理裂開的冠冕，金羽落到地上。
“我把他當作妖庭能否延續的機會。”
“說完整。”
帝俊看著蘇蘇，隔著星海與他對視。
“若妖庭覆滅，我會使用蘇蘇。”
太一的手掌壓在混沌鐘上，鍾內第二道心跳連響三次。
“兄長。”
帝俊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我沒有批准這次劫持。”
“你保留了方案。”
“我保留了門。”
因果鏡上的舊令徹底顯出，天帝印的金痕佔據半面鏡光。
九嬰身上的業火燒得更高。
“陛下既然知道，便不該把罪都推給執行者。”
“我沒有推。”
帝俊抬手接住落下的雷光，冠冕又裂開一道口子。
“妖庭的決定，由我承擔。”
“也由你承認。”
蘇蘇抱著桃核，轉向因果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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