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迷迷瞪瞪,如在雲端。
謝陽感覺自己像是走在雨後的泥濘小路上,沒有任何腳踏實地的感覺,只有不踏實的深一腳淺一腳。
耳邊還不時的傳來分不清遠近的好聽女聲,似乎是蕭瀟吧?
“你不是沒談過戀愛麼,怎麼會寫出勇氣這樣關於愛情的歌的呢?”
這種問題,如果謝陽清醒,那肯定把理由想圓潤了才會回答,可誰讓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呢。
“寫啥啊,不都是腦子裡有啥就唱啥。”
蕭瀟頗為艱難的扶著他,繼續往前走。
“所以說,這些歌都是你腦子裡直接就有的麼?不是先想到一段旋律然後再去填充?”
旋律?填充?
這是什麼玩意兒?
艱難的抬起重到不行的上眼皮,看了看蕭瀟,結果卻看見了足足三個蕭瀟的臉。
“咦,蕭瀟,你什麼時候學會影分身了!”
蕭瀟一時間都有些後悔了,難道,真的給他灌太多了,關鍵,他叫拿酒的時候那個氣勢,也不像五瓶啤酒下去就會醉成這樣的人啊!
可蕭瀟確實太想知道謝陽的創作思路了,對她這個病後突然就沒了創作靈感的人來說,謝陽這種她眼裡純天賦流的創作者,就是一個明晃晃的擺在眼前的寶藏,她不趁著寶藏不設防的時候挖開,都對不起音樂工作者的身份。
“乖,頭暈就別睜眼了。我是問你,你是怎麼在不懂音律的情況下,創作出這些歌的。”
“嗯?不是影分身,好可惜,還說讓你教我忍術呢!”
蕭瀟~?~
果然,還是太醉了麼?
什麼鬼的影分身,什麼鬼的忍術!
不都說男人喝醉了之後,要麼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要麼就會變成有啥說啥的耿直BOY麼?
難道,謝陽還是男人中萬里挑一的極品?
蕭瀟這下是真的沒辦法了,眼看這會兒是徹底沒法兒從謝陽嘴裡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她也打消了繼續套話的念頭。
還是等他清醒了之後再問吧,雖然大機率等他清醒了,就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但萬一呢?
艱難的扶著謝陽走到了樓下,看著長長的樓梯,蕭瀟再次犯了難。
走了這麼久,最後一段她已經是靠毅力才堅持過來的,這會兒如果還要她把人扶上樓,就真的有點強人所難了。
估摸了一下自己剩下的力氣,又看了看謝陽的體格,蕭瀟想了想,最後還是把目光投向了攝像小哥——似乎,還是求助工作人員比較靠譜!
還不等他開口,小劉就從樓梯下的陰影走了出來。
“蕭瀟老師,您辛苦了,樓梯這一段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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