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多少?”
“現在還差三萬,但是很難說後續夠不夠。”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實在不行就先去借點私人貸款。”我看了她一眼,如實道。
雖然她已經過來了,但是我明白人家根本沒有幫助我的義務和理由,如果不是急病亂投醫,我也根本不會找到她頭上。
她大晚上還能專門過來一趟這件事就已經非常匪夷所思了。
“高利貸?”她饒有興趣的問。
“嗯。”
“那敢情好,借了到時候還不上,然後天天捱揍,最後砍手砍腳唄?”李思雨淡淡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她說這種話是什麼心態,如果是平時我肯定立刻就反唇相譏了。
可現在她是我的救命稻草,因此我沉默著不做聲,隨便她說什麼。
見我不還嘴,李思雨又看了看不遠處正面帶小心之色看向這邊的楊曉芬和張揚,問:“那是你家裡人麼?”
“算是吧。”
“算是?”
我很煩她問這些問題,可也只能認真答道:“不是親生的,那是我阿姨,另一個是她和我爸的孩子。”
“你親媽呢?”
“親媽死了。”
李思雨愣了一下,可能是覺得繼續問下去沒意思,正色起來,盯著我道:“假如我借你錢,你要多久才能還給我?”
“我送外賣一個月可以賺六千,除去房租和日常開銷我每個月差不多可以還你四千……每個月還你五千吧,我可以後面每天多送一些單。”
“嗯,寫借條吧。”李思雨平靜的說道。
見她願意借錢,我心裡多少鬆了一口氣,立刻找急診臺的工作人員借了紙和筆,當面給她寫了一張八萬塊錢的借條,分期付款。
雙方簽上大名,李思雨收起借條,把錢轉給了我。
她朝著那邊的楊曉芬和張揚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冷著臉告誡我:“記住每個月都要還錢,不然我找收賬的來要!”
“你放心。”我愕然,隨後苦笑。
“我回去了,祝你爸爸早點脫離危險期。”李思雨淡淡的說完這句,便往門口走去。
我往外送了幾步:“謝謝了。”
“嗯。”
“那個……你開車注意點,不行就在附近找個賓館住一宿吧?現在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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