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蠢蠢欲動的鹿北野,塞進了同樣蠢蠢欲動的鹿西辭懷裡。
幾步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地一把掐住溫安的脖子。
“啪!”
“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只見溫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鹿南歌打完,像是嫌棄觸碰了髒東西一般,猛地一甩手,直接將溫安扔回季獻懷裡,動作中滿是不屑。
“季少爺,看在我哥他們的面子上,這是,最後一次!
你最好看住這位不知道是白蓮花,還是死綠茶的玩意兒,畢竟,現在的生存環境太過惡劣,我覺得我的性格都被磨得扭曲了。
保不齊哪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真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極端的事兒,比如趁夜黑風高捅了溫小姐,到時候可就沒法收場了。”
一旁的顧晚,忍不住拍手叫好:“痛快!”
一旁的賀灼,手好癢,好想動手:“可惜我是個男的!”
鹿北野那小身板跟泥鰍似的,三兩下就扒開了鹿西辭的手,“嗖”地一下跳了下來。
從鹿南歌身邊跑了過去,眼神里滿是不羈,一頭微亂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肆意晃動,更襯得小傢伙拽勁十足。
跑到溫安跟前,鹿北野毫不含糊,抬起小腿“砰砰”就是兩腳:“醜人多作怪!”
連抱住溫安的季獻,都被踹的往後退了幾步,倒在了車身上。
鹿北野下意識想掏出金色棒球棍,鹿南歌彎腰把人抱進了懷裡。
鹿西辭看著自己弟弟妹妹沒吃虧,開口說道:“季獻,我不動手打女人,但是我從始至終都沒要求你們兩人,陪我一起回來。
你們自己上趕子來了,現在又來怪我弟弟妹妹是哪裡來的道理?”
溫安那話說出口時,池硯舟眼底戾氣虐起,看見小姑娘自己替自己出了氣,才收回了差點踹過去的腳。
池硯舟睨了眼季獻:“季獻,分開走吧!”
季獻心下一慌,這世道,就他帶著溫安,回京市根本是天方夜譚。
但他知道池硯舟的性子,不能直接拒絕。
只能帶著試探的口吻說道:“硯哥,我們先跟你們一段路,找到車,我再帶安安跟在你們身後行嗎?”
再看溫安,此刻的她臉腫得像個發了酵的豬頭,嘴裡舌根發麻,連話都說不利索,
腿也疼得鑽心,整個人只能有氣無力地靠在季獻懷裡,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不停地哭哭啼啼,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季獻見池硯舟不為所動,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顧祁和賀灼,眼神里寫滿了哀求。
池硯舟不耐的蹙眉,顧祁拉著賀灼:“硯哥,我們在前面帶路,先去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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