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北野捏著鼻子連退三步,小臉皺成一團:“哥,你們男人就是臭!”
鹿西辭看著自己不斷滲出黑泥的手臂:“臭小子,再過幾年,你也...”
話未說完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弓成蝦米。
剛子yue了一聲,叼起被燻得葉片都蔫吧下來的‘枝枝’飛出十米遠...
十分鐘後,當鹿西辭從後院出來時,渾身黑泥,整個人臭的像是從糞坑裡撈出來的。
鹿南歌和鹿北野同步後跳的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
“洗澡水...嘔...放好了...”鹿南歌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聲音悶得變形。
鹿西辭也被自己燻的眼淚直流,一個箭步衝進了洗澡間。
鹿西辭足足打了三遍沐浴露,將五大桶清水用得一滴不剩,才把臭味洗掉。
當他邁出洗澡間時,整個人神清氣爽。
月光下,他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曬傷的痕跡消失不見,渾身散發著清爽的薄荷香氣。
走廊下,姐弟倆正小聲嘀咕。
鹿北野:“姐姐,哥哥比我吃的時候還臭。”
鹿南歌:“哥哥年紀大,五穀雜糧吃的多。”
腳步聲由遠及近,鹿西辭大步走來,髮梢還滴著水珠。
鹿西辭:“南南,你那些東西自己留著吃,以後別浪費在我身上。”
鹿南歌仰起臉:“哥,你變強了,我和阿野才不會擔心。”
夜風拂過,她鬢角的碎髮輕輕晃動。
鹿西辭心頭一暖,揉了揉妹妹的發頂:“嗯,哥會保護好你們。”
鹿北野:“哥,你保護好自己就行,姐姐有我!”
鹿西辭失笑,伸手一左一右攬住弟妹的肩膀:“好,我們阿野最厲害了,以後,我和南南就拜託阿野了。”
鹿北野有些為難的開口:“行吧,帶你一個!”
“辭哥!輪到我們對練了!人呢?”顧祁的喊聲從前院傳來。
鹿西辭揚聲應道:“來了!”
角落裡,剛子和枝枝蔫頭耷腦地趴在果盤旁,連最愛的草莓都失去了吸引力。
一見到鹿南歌,兩個小傢伙頓時來了精神,可目光觸及鹿西辭時——
“嘎!”剛子一個激靈,叼起枝枝就要振翅起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