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碾過破碎的柏油路面,發出單調的隆隆聲...
鹿北野仰起頭嘟囔了一句:“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
鹿南歌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顧晚:“哎喲喂!我們小阿野這知識量,這總結能力,比我都豐富了!”
聞清:“我們小阿野就是最厲害的小朋友!”
駱星柚掃了眼後視鏡:“別說...比咱們阿野省心的孩子,我還真沒見過!”
鹿北野把臉往鹿南歌胳膊上埋了埋,鹿南歌揉了揉他的頭髮:“姐姐們說的是事實,阿野不用不好意思...”
......
與此同時,斷後的那輛皮卡車上,氣氛卻略顯沉悶。
賀灼目光掃過開路的皮卡:“三級異能者,對付兩隻二級喪屍都這麼吃力?還會被攆著跑?這實力水分也太大了吧?咱們基地,不會都這麼弱吧?”
季獻:“那倒不至於!”
顧祁:“基地裡戰鬥力強的那些骨幹,都得留下來看家...要是傾巢出動,被人趁虛而入端了老窩,你就滿意了?”
賀灼噎了一下:“我...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差得也太離譜了!”
顧祁:“合著我們前面說話的時候,你腦子又離家出走了?”
賀灼滿臉疑問:“哈???”
季獻:“剛祁哥就說了,咱們這次選的,本來就是嚴重缺乏實戰經驗的人...”
賀灼更不解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早上看資料我就覺得奇怪!明明有實戰經驗的不少,他們填寫的資訊上幾乎都沒怎麼出過基地,為啥非得定下他們幾個啊?”
車廂裡沉默了片刻,只有風聲呼嘯。
顧祁:“池柒先不論,剩下的九個...張傲、王星辰...每一個人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都是在‘焰心’被大規模喪屍潮圍攻時,戰死在最前線的!
他們現在用來升級的晶核,都是他們家人一次一次剿殺喪屍...用命換來的...
池爺爺覺得愧對這些孩子,希望有機會的情況下我們能帶一帶。這種情況下,硯哥還能拒絕不成?”
賀灼:“那...那確實不能拒絕。難怪我總覺得哪裡違和...這事,我咋不知道?”
季獻:“昨晚說這件事的時候,你靠在牆邊睡得天昏地暗,呼嚕打得震天響。你能知道什麼?”
賀灼:“...可...可這樣也不對啊。光是同情和照顧,把他們硬塞進不適合的危險任務裡,豈不是更害了他們?”
顧祁:“池爺爺和硯哥不是同情!
我們回來後,老爺子覺得,如今這世道,如果因為擔心危險,就一直把他們像溫室花朵一樣圈在相對安全的基地裡,看似保護,實則可能只會讓他們逐漸失去銳氣和最後的血性...
那才是真正害了他們!
所以,才讓我們先帶他們出來轉轉,見見血,感受一下現在的世界是什麼樣。
如果他們自己願意變強,那自然知道要做什麼,如果不願意,那就在基地待著...焰心不倒,總不至於虧待了烈士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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