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側是池硯舟、時敘和鹿西辭,三人目光都緊鎖在鹿家兄妹身上。
鹿北野歪著頭,左肩上是晃著波浪頭的枝枝。
他肉嘟嘟的小手挑釁地勾了勾:“不是要抓我嗎?來啊~”
那些異能者卻突然調轉方向,慌不擇路地朝池硯舟幾人衝去。
“這哪是孩子,明明是殺神啊...”
“這幾個人一直沒動手,應該弱得很...”
“沒錯,咱們反正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就應該挑軟柿子。”
黃濤還沉浸在鹿北野驚人的戰鬥力中沒緩過神,眼前又上演了更駭人的一幕。
有人被從天而降的雷電劈得焦黑。
有人渾身燃燒著火焰,慘叫著衝進人群。
腦袋卻突然像西瓜般爆開,鮮血混著腦漿濺了一地...
“我火鐮卷著就燒了。”鹿西辭側頭:“阿敘,你這就不厚道,跟叔叔搶人頭?”
時敘面無表情地摸了摸後頸:【脖子挺癢的,感覺缺根繩子。】
池硯舟往時敘身邊靠了靠:“說說吧?”
時敘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在京市的時候,有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想往我腦子裡鑽,說是能讓我成為主宰...”
他冷笑一聲:“當我是看熱血漫的初中生?結果...剛拒絕就差點疼昏過去,它還威脅我,我當然誓死不從,我再醒來就在這鬼地方了。”
池硯舟:“睜眼就現在?好大兒,騙騙賀灼還行,想糊弄你爸我...”
時敘額角青筋暴起,臉色通紅:“池...硯...舟...”
池硯舟:“誒,不孝子。爸爸在呢...這是生哪門子氣?當初可是你自己叫的...”
鹿西辭幽幽插話:“後來還這麼叫了我...”
池硯舟:“要不是我們嚴詞拒絕,現在你得多倆爹...”
他指著鹿南歌:“那是媽媽...”
又指了指鹿北野:“那是哥哥...”
時敘...【毀滅吧,這個世界能不能把我刪了!】
......
另一邊,顧晚掌心的火焰始終未曾熄滅,在黑暗中搖曳著指引方向。
三人分辨不出方位,只能沿著破敗的街道,順著同一個方向拼命向前奔跑。
突然,顧晚猛地剎住腳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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