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還挺不容易啊,每次結婚都給媳婦當牛做馬。”
沈秋月嗤笑:“大概是怕大舅哥唄,要不然,高麗英那樣的女人,大字不識兩個,還長得五大三粗的,憑什麼讓老吳低三下四哄著。”
想起高麗英掄起拳頭的粗魯模樣,就來氣,自然要狠狠貶低她一番。
“當初,要不是她哥強行撮合,老吳也不可能娶她。”
“讓她撿漏當了副團長夫人,倒是作起來了。”
“以前我看她還挺老實的,沒想到......發起脾氣來,跟潑婦沒區別。”
王建勇聞言一愣:“不至於吧,高麗英也會發脾氣?”
以前高麗英給她嫂子鞍前馬後當保姆,家屬院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是淳樸的農村姑娘。
勤快,任勞任怨,就像一個頭驢一樣,只知道拉磨幹活,從來不和人鬧矛盾。
即使嫁給吳裕安後,也沒見她擺過架子,在外人面前,說話還帶著幾分羞澀和自卑。
“他們夫妻在醫院吵架了?”
沈秋月:“是啊,我們醫護人員輪番上陣給高麗英做思想工作,連林主任都說不通她。”
“聽說還打電話麻煩姜念幫忙說和。”
王建勇:“看不出啊,我以前一直以為她很溫順呢。”
沈秋月:“人都是會變的,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自然敢鬧脾氣。”
說話都帶著一股酸味,她心裡恨自己的男人職務低,高麗英嫁了吳裕安,高了她一頭了。
特別是回憶起吳裕安護著她的場景,氣得不行。
憑什麼一個要學歷沒學歷,要長相沒長相的村姑嫁給了副團長。
真是走狗屎運了!
“也不知道當初吳裕安怎麼啃得下去,前妻周蕙蘭可是貌美如花。”
王建勇:“他一個二婚男人,還有什麼可挑的,之前離婚鬧得影響很不好,再找物件可不得降低要求。”
沈秋月還忍不住把吳裕安也罵了。
“這男人也是夠無情無義的,和周蕙蘭結婚三年了,嫌棄人家不能生娃就離婚了!”
“周蕙蘭好可憐啊,一個資本家大小姐呢,淪落到這地步。”
王建勇這才聽出不對勁來。
“哎,你是不是記岔了?當初是周蕙蘭提的離婚,大家都知道緣由呢。”
沈秋月冷哼:“軍婚是男的不讓離就離不成,當然是吳裕安的問題。”
“我問你,要是我和你離婚,你離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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