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他就是剛才在秦海病房的那個查房醫生。
來上交一份資料。
“蘇主任，這是二號病房病人的體檢報告。”
蘇牧接過看完對姜念說：“是秦海的體檢報告，各方的生理面機能都正常。”
遞給姜念看。
姜念快速掃了一眼各種體檢專案，身高體重，血液健康都有。
這是書面文字確認，秦海沒有生理疾病。
“他的家屬說他是精神病患者，這份體檢表意義不大。”
那個醫生聞言看向姜念，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倨傲。
以前輩的身份提醒她。
“小師妹，剛才，你和病人家屬說的話有些不妥，還好，秦教員在場，不然，後果可能不堪設想，我們大概都會被投訴。”
姜念淡然一笑：“確實不妥，不過，我是故意那樣說的。”
醫生聽得一愣：“因為病人盯著你看的緣故？”
“你現在還沒有在醫院上班，可能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實際工作中是不能因為個人反感而對病人出言不遜。”
姜念解釋：“不是那個原因，病人是裝病的，我用的是激將法，觀察病人和家屬的反應是否正常。”
這話一齣，連蘇牧都震驚不已。
“你怎麼看出來秦海是裝病的？”
姜念：“觀眼觀面相，你們要是見過真正的精神病人，讓他們站著一對比就能看出來。”
這個年代精神病人比較罕見。
城裡一般見不到。
大機率他們沒有實操經驗。
蘇牧若有所悟：“看來，是因為我缺乏看精神病人的經驗，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他猜疑秦海的病情古怪，卻沒有辦法確認他的病因。
壓根沒想過他會裝病。
仍然疑惑：“他怎麼好好的要裝病？”
“秦海的言行舉止就像智商沒發育好的孩子。”
姜念：“被故意教養成那樣的，父母寵溺過分，一直把他當小孩子養，不需要他具備成年人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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