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放學時，姜念抽空去找校長。
章伯恩見她來了，有些驚喜。
“呦，難得啊，你會主動來找我，是要打電話給你父親？”
他和樂意自己辦公電話成為姜念打電話回家的專線。
保密性好啊。
姜念：“不是，校長，我有事想向你請教。”
章伯恩關心問：“有人欺負你了？”
“哪個膽大包天的，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姜念忙搖頭：“不是人際關係問題，是學術問題。”
人際關係問題，姜念自己能搞定。
偏偏學術不端問題，樹大根深，不好撼動。
她把自己投稿的文章從書包裡拿出來。
放在校長辦公桌上。
“我這篇文章是寫給楊向紅做呼吸梗阻搶救的學術論文，不過，醫學期刊那邊給我拒稿了，說是我資歷不夠，一個在校大學生，沒教授指導掛名，沒獨立發表學術論文的資格。”
“請您指教指正。”
章伯恩聽得眉頭一皺：“你那個急救方案，好多專家都誇讚呢，怎麼就不讓發表了？”
那些專家都想和姜念聯名發表論文，只是被姜念拒絕了，這事他也知道。
沒想到姜念已經獨立投稿了。
“不過......”
章伯恩沒再繼續說，先給姜念倒了杯茶水。
“你先喝杯茶，消消氣，彆著急。”
說完先看這篇投稿。
猜想是不是姜唸的論文寫得不夠規範，畢竟她目前是大一的學員，不一定懂怎麼寫規範的論文。
她以前發表的期刊論文是由向飛指導，聯名發表的。
章伯恩把這篇論文認真從頭看到尾。
看完，竟然找不到一絲差錯，很是佩服。
“寫得很規範嘛，比畢業生寫的畢業論文水平還高，有沒有指導老師？”
姜念：“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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