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硯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怎麼了?”
“這次出事,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不自作主張,執意一個人去找何靜儀,我們兩人一起行動的話,根本不會給特務可乘之機,也不會被他們抓住,身陷險境。”
“我以為……回來之後,你多多少少會怪我。”
她越說越愧疚。
“可你一句埋怨都沒有,拼著命進去救我,回來還無微不至照顧我。我真的有些羞愧。”
傅池硯聞言抬頭,小心翼翼幫她擦乾腳上的水漬。
“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
他嗓音低沉溫柔。
“我怎麼會怪你?”
“你冒險救人,為國涉險,拼盡全力保護科研人員,你沒有錯,更沒有半點該被指責的地方。”
他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眼底藏著深深的自責。
“要怪,只怪我。”
“我答應過自己,寸步不離你身旁。可這次,我又沒做到。是我沒護住你,讓你身陷敵巢,連日煎熬。”
傅池硯喉結微滾,語氣沉了幾分。
“我只怪我自己失職。”
等這次事情結束,回到軍部,陸軍長怕是都不會輕易自己。
他跟蘇瑤來到青海市沒幾日,一次次讓她身陷險境。
傅池硯將洗腳水端到一邊放好,重新坐回床邊,目光落在蘇瑤恬靜的臉上,語氣鄭重又溫柔。
“阿瑤,我們做個約定。”
蘇瑤抬眸看他,眼裡帶著淺淺倦意。
“什麼約定?”
“從今天起,直到你平安生產,我們誰都不再孤身涉險,儘量不出來工作或是出任務。行嗎?”
傅池硯掌心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認真得近乎執拗。
“不管怎樣,你跟孩子們的安全第一。”
蘇瑤輕輕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腕,鄭重點頭。
“好,我答應你。以後我一定好好護著自己和寶寶們,這次回家便安心待產,先不工作了。”
她頓了頓,眼底帶著絲執念。
“池硯,等明天蘇敬之同志徹底醒來,我們再收拾東西,安心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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