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心頭輕快,哼著小曲轉身回屋,提起暖壺倒了溫水洗漱,之後又細細往臉上抹著雪花膏。
她上輩子常年忙碌在科研一線,素來沒有化妝的習慣。
但好在她本就生得唇紅膚白、眉彎目秀,素面朝天便自帶一層清雅淡妝的溫婉韻味。
如今重回二十歲最好的年華,更是眉眼靈動,滿是青春朝氣。
擦好雪花膏,她開啟衣櫃挑選衣裳。
最終選了一件淡粉小碎花的確良短袖,乖巧娃娃領雅緻秀氣,紐扣只扣到第二顆,溫婉又清爽。
下身搭配淺藍高腰牛仔褲,褲腳微敞,襯得雙腿纖細修長。腳上踏一雙小白鞋,簡約乾淨又大方。
這身衣裳都是婆婆楚微早前給她添置的,上身一試,果然時髦又耐看。
蘇瑤心底暗暗感慨,嫁給傅池硯真是撿到寶,還附贈了這般溫柔體貼、萬里挑一的神仙婆婆。
穿戴妥當,她將烏黑秀髮紮成俏皮高馬尾,髮尾微微翹起,額前碎髮垂落兩側,化作自然的劉海,周身縈繞著少女獨有的青澀靈動,乾淨又明媚。
蘇瑤滿意地揚了揚唇角,腳步輕快地下樓。
此時,傅池硯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蘇瑤倚在廚房門框邊,看著往日氣場凜冽、一身硬朗軍人氣質的男人,繫著一條紅底碎花的布圍裙在灶臺前忙碌,強烈的反差感瞬間逗得她彎了眉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她忽然想起這條圍裙,還是上次兩人去南海市買家電時店家送的。
當時傅池硯還特意詢問售貨員有沒有男款我的,想換個黑色或素白色的。
售貨員當時稀奇地打量他,隨口笑道:“哪有老爺們用圍裙的,我們這兒都是這種碎花款的。”
傅池硯半點不窘迫,淡然回了句:“男人下廚系圍裙怎麼了?誰規定家務活就必須女人來做?”
聽聞,售貨員感慨地對著蘇瑤豎了個大拇指,連連誇她找了個好丈夫。
只是那時候,她只當傅池硯是書中既定男主,以為他一心只想和她保持距離,故意不想吃她做的吃食,所以才會那樣說,便也沒往心裡去。
如今回想起來,只覺得滿心暖意,又格外有趣。
傅池硯聽見門邊細碎的笑聲,放下手裡的鍋鏟回頭看來。
望見蘇瑤眉眼彎彎倚在門邊,溫柔得不像話。
他立刻放軟語氣輕聲勸道:“阿瑤,怎麼跑到廚房來了?油煙重,別燻著你,快出去等著,早飯馬上就好。”
“好呀。”蘇瑤心情甚好,乖乖應下。
她突然想起某人剛才在院子裡澆冰水,又故意裝作不知情地打趣道,“我就是好奇,你頭髮怎麼溼淋淋的?”
傅池硯聞言身形微怔,耳根竟難得泛起一層薄紅。
蘇瑤忍著笑意,不等他回答,便體貼道:“想來是廚房裡太悶熱了,要不你把窗戶開開透透氣吧。”
說完,她便適時打住話題,不再逗他,慢悠悠轉身離開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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