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私下裡陸彥對於他來說是亦父亦師的存在,但是涉及到軍區工作的事上面,他的態度很端正。
陸彥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傅池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然後起身親自給他面前的搪瓷杯倒水。
傅池硯直接伸手接過他剛拿起的暖壺,語氣乾脆利落,全然沒有多餘客套。
“軍長,有話直說,無需這般虛禮。”
陸彥和扯了扯唇角,語氣和藹。
“池硯,是這樣的,邊境軍區那邊發來調遣任務,說他們那一帶有一個龐大的人販子團伙很猖獗,警方聯合軍區抓捕了很久都沒有徹底剿滅。”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眸色肅穆地看向沙發上的年輕人。
傅池硯已經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對方的意圖,但還是反問道:“然後呢?”
陸彥語氣放得委婉,帶著商量的口吻道::“就是他們想要你去幫忙帶隊緝拿那批人販子。
我知道你剛剛新婚燕爾,不應該讓你去,我本意也是想跟方軍長商量派遣其他人過去的。
但是方軍長指名點姓要你過去幫忙,他聽說了你前段時間抓捕過幾名人販子的事蹟,恰好那幾個人販子跟邊境那批人是一夥的。
方軍長說你能力強並且接觸過這夥人販子,瞭解他們的特點,非常希望你能過去指揮。”
說完,他面色帶著幾分歉疚看向傅池硯。
人家剛剛結婚,還沒跟愛人享受幾天溫存,如今驟然下達緊急任務,前路未知,歸期難定,這般倉促安排,屬實是強人所難。
聞言,傅池硯神色上看不出喜怒,一絲不苟地撣了一下軍裝衣袖,語氣鄭重地開口。
“軍長,國之重任在前,我萬不能因兒女私情貽誤緊急事件。但凡國家下達任務,我定謹遵指令,使命必達。”
“所以你完全不必做出這副......像是欠了我八萬丈的表情。”
最後這句話他雖然是用嚴肅的語氣說出來的,但是言語中調節氣氛的意思不言而喻。
雖然他心裡也捨不得他的小姑娘,剛剛新婚兩人完全還沒膩歪夠。
但是抓捕人販子刻不容緩,晚一刻就容易有無辜的婦女兒童遭受毒手,所以他排除萬難也要以保護百姓的人身安全為先。
這是他作為一名軍人最基本的素養。
陸彥佯怒地勾了勾唇角,沒好氣地瞪他。
“你個臭小子,我的確是欠了你的。”
“既然你同意出任這次的邊境任務,那方軍長的意思是要你立即啟程,莫要耽誤。”
聞言,傅池硯直接起身敬了個軍禮,“是,軍長,我這就回去準備出發。”
言畢,他直接轉身走出了陸彥辦公室。
陸彥望著年輕人挺拔寬厚的軍綠色背影,老眸微眯漾出欣慰的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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