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寧難免生出幾分心疼。
蘇玥欣並非她親生的,捨棄起來毫無牽掛。
可蘇煜澤是她十月懷胎的親生骨肉,哪那麼容易說斷就斷。
但她心裡無比清楚,眼下萬萬不能再惹蘇瑤不高興了。
她當即壓下心底的不忍,故作嚴厲地轉頭對蘇逸安沉聲催促。
“瑤瑤的意思剛才就說得清清楚楚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趕緊把斷親書寫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從林洛寧的語氣裡面聽出她不捨且故意的語氣,就是為了讓蘇瑤心軟。
蘇煜澤也是個反應機敏的,連忙轉身,面向蘇瑤央求道。
“蘇瑤,求求你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怎麼使喚我都行。”
“不需要。”
蘇瑤毫不留情,直截了當地拒絕。
“你在科研院當牛做馬還不夠?可惜我不缺奴役,所以你還是得離開蘇家。
並且斷親不還是你提出來的嗎?剛才那硬氣勁兒呢?我隨了你的心意要跟你斷親了,你可別做慫包。”
蘇瑤像連珠炮似的,直接把蘇煜澤懟到啞口無言。
蘇煜澤的頭快垂到了咯吱窩,他的確是自作自受,搬起石頭打了自己的腳。
他還能說什麼呢?還有臉說什麼呢?
林洛寧見蘇瑤態度如此堅決,於是也不敢裝聰明地再幫他說話了。
蘇逸安急忙拿起筆‘刷刷’地寫另一份斷親書,生怕晚一秒,他自己都不能待在蘇家了。
等他把兩份斷親書分別交給面色難看的蘇玥欣和垂頭喪氣的蘇煜澤後。
蘇瑤即刻下了逐客令。
“既然你們已經不是蘇家人了,那就儘快離開,奉勸你們二位一句,今後要是再到我眼前蹦躂,依舊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蘇玥欣雖然又一次被蘇瑤打擊得不輕,但是她終究是忍住了,沒發瘋。
這裡所有人都向著蘇瑤,就算她理論爭辯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她喘著粗氣,憤恨地剛要轉身離開。
“等等。”傅池硯冷冷地開口。
“回去告訴傅遠珩,軍區派遣他去北疆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刻不容緩,讓他即刻動身。還有你,立刻跟著他一起脫離我們的視線。”
調令是昨天出了大禮堂的事情之後,他加急下達的。
傅遠珩這個人已經不適合待在華南島軍區了,他更適合為華國去駐守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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