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失落之下,他垂著頭,落寞地離開了宿舍門口。
蘇瑤坐在床邊,想起自己剛剛的說辭,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嘻嘻,她方才簡直把傅池硯說成了醋罈子。
不知道冷麵首長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真的吃醋?
說來好笑,她還從來沒見過傅池硯吃醋的模樣,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好奇。
……
與此同時,邊境軍區駐地。
傅池硯坐在宿舍床沿,接連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陳勁戈剛洗完臉,還沒來得及擦拭,便隨口打趣道:“池硯,莫不是有人在背後損你了?”
話音剛落,一條軍綠色毛巾精準無誤地迎面砸在了他臉上。
“你懂什麼?”傅池硯聲線清冷,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是我媳婦在想我。”
陳勁戈一把扯住差點沒讓他窒息的毛巾,胡亂地擦乾臉。
“沒想到冷麵冷情的傅首長,竟還有這般自戀的時候。”
傅池硯沒好氣地斜睨他一眼:“你根本不懂這其中的甜......”
“打住打住。”陳勁戈連忙抬手打斷他:“你又要藉機挖苦我單身,是不是?”
傅池硯淡淡瞥去一眼,眼神直白寫著:難道你不是嗎?
陳勁戈煩躁地抓了抓利落的短髮,滿心無奈。
“我算是服了你,身手不如你,職級不如你,到頭來成家也晚了你一步。”
他一直將傅池硯視作追趕的目標,也是令人敬佩的對手。
他本以為傅池硯性子冷淡剋制,向來不近人情,定然很難動心。
誰料短短三個月未見,對方已經成家了。
如今還整日在他面前流露相思之情,分明是故意刺激他這個單身漢。
傅池硯語調平淡,帶著幾分淺淺的揶揄:“你說的那些不是正常現象嗎?”
陳勁戈咬牙訕笑兩聲,然後放話道,
“你別得意,小心我日後見到嫂子告狀。就說你在邊境軍區期間,招惹不少女同志留意。
今晚食堂裡我注意到有一名女兵偷瞄了你七七四十九眼。”
傅池硯抬眸冷眼睨向他,劍眉微微緊鎖。
“我並未留意過周遭女同志,你倒是觀察得細緻。怎麼,莫非你對人家有心?有心便主動接觸,不必往我身上胡亂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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