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勁戈乾啞開口,“時悅求你給我個表現的機會,我心甘情願的。”
蘇瑤沒說什麼,他們的事情,交給傅時悅自己定奪就好。
傅時悅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男人給花錢不要,那是大傻蛋。
於是她算是默認了陸勁戈的做法,想表現那她就坦然收下。
服務員打好包裝後,陸勁戈見傅時悅沒再反對,很有眼力見地直接接過來,默默拎上。
傅時悅沒說什麼,拽著蘇瑤轉身就往下一個櫃檯走。
反正是他先吊著自己的,讓他消費一把不過分吧?
陸勁戈依舊跟在她們身後往前走。
到了鐘錶專櫃,玻璃櫃面一塵不染,裡面擺滿高檔手錶。
有上海牌,海鷗牌,東風牌,雙菱牌......
傅時悅彎腰撐著櫃檯,指尖隔著玻璃點向一款藍色錶盤銀色錶鏈的上海牌小巧女式手錶。
“同志,這款,包起來兩塊。”
反正什麼她都要跟嫂子買雙份的。
蘇瑤見狀也不唱反調了,隨她高興,反正她們也不缺錢。
售貨員聞言都微微一愣,反應了一瞬才連忙應聲去準備。
等售貨員回來後,陸勁戈依舊像剛剛一般要掏錢包付款。
就像他自己剛說的一樣,他給傅時悅花錢心甘情願,哪怕是把這幾年攢下的所有津貼都花光也在所不惜。
可是他剛有動作,傅時悅已經先一步掏出了一沓大團結外加兩張手錶票,遞給售貨員。
售貨員收款的間隙,傅時悅偏頭對身邊的蘇瑤慢悠悠道,
“嫂子,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們女人自己賺錢給自己兜底,才是最大的底氣。誰的施捨,都不如自己的腰包靠譜。”
她說得坦蕩灑脫,可只有她心底清楚,她就是故意說給身後人聽的。
她就是要告訴陸勁戈,她可以選擇花他的錢,也可以選擇不花。
就像是釣魚一般收線放線自如。
她有自己兜底的能力,並不是非他不可。
陸勁戈站在小姑娘身後,將她所有的傲嬌和彆扭盡收眼底。
喉結微沉幾分,心底懊悔翻湧。
他太清楚了,她就是在懲罰他。
罰他當初明明對她動了心,明明願意陪她吃飯,答應一起看舞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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