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良臉上溫和的笑容猛地僵住,“小同志,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依規辦事。”
蘇瑤心底冷哼,對付這樣的虛偽小人就得撕開他的面具,逼他騎虎難下。
“鄭副院長,既然你說暫緩審批是上面的意思,那你把檔案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對,姓鄭的,你把檔案拿出來我們才信你。”周敬山跟著不服氣道。
鄭和良當然拿不出紅標頭檔案,仿造可是犯大錯的。
於是他支支吾吾道:“上面是口頭通知的。”
“口頭通知?我看是你個人的意思吧?”蘇瑤語氣冷硬。
“壓著好種子不審批,你居心何在?
華冬1號,是周老親自擔保,技術零風險,品質零問題的種子,秉公審批是你的職責。
壓著利民的大好事不做,鄭副院長我看你的失職簡直遠超林院長。”
鄭和良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間被蘇瑤拆得乾乾淨淨,他赤裸裸的刻意刁難直接被擺到明面上。
鄭和良再也維持不住溫和假面,語氣生硬。
“你是哪來的小同志?這裡沒有你說話的權利。”
他此刻突然想起了小舅子那日的提醒,難道她就是讓林彥儒言聽計從的年輕女同志?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氣場如此強大?
像是與生俱來就帶著睥睨眾生的底氣。
蘇瑤淡淡抬眸,唇角掠過一抹清冷譏笑:“鄭副院長,這裡沒我說話的權利可以,那你看有沒有他們說話的權利?”
她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咚咚——”
隨之而來一陣響亮的敲門聲。
辦公室門始終沒關,屋內幾人聽到聲音同時向門外看去。
只見林琛一身挺拔中山裝,身姿冷峻,踏步而入。
他身後跟著三名手持記錄本、相機、採訪本的人民日報記者,他們胸前都掛著正規採訪證件,氣質端正嚴肅。
一行人進門,鏡頭直接對準辦公室內部,鄭和良避無可避。
記者朋友們是蘇瑤囑咐林琛找來的,這也是昨天她在書房囑咐他的第一件事。
記者直接把相機鏡頭對準鄭和良。
“鄭副院長,我們是人民日報記者,也是專門做今年村民秋收減產跟蹤報道的記者。
我們接到基層農戶反饋,現有一批優質冬大豆良種可在秋冬搶播,彌補減產損失,特來全程跟蹤審批落地流程,做公開民生紀實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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