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喊姜念大姐,她爹不就是你爹?”
楊建英對著黃思瑜一頓訓斥。
“敢情你天天喊她大姐,都是虛的啊,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黃思瑜還是難以接受農村人這種樸素的想法。
爹怎麼能隨便認呢。
她腦子飛快一轉,解釋:“人家姜唸的爹未必還知道他有這麼多閨女吧?”
“沒見過面呢,不一定想認我們。”
“咱們怎麼能跟姜念爭寵呢。”
“要是見面了,我肯定他當爹敬著,給他買好吃的,買衣服。”
“口頭說啥,不如實際行動付出。”
楊建英:“你這丫頭,最擅長狡辯了。”
溫佳麗插話進來拉架:“黃思瑜這話也有道理。”
“老楊,我們南方人沒那麼願意套近乎,什麼你爹就是我爹這種說法很少,一般就是喊伯伯叔叔。”
謝麗香:“我們那邊也是這樣,認了姐姐,喊伯伯叔叔也行。”
硃紅梅:“姜念家就她一個女兒,她父親和哥哥都很寵她吧,咱們別和她爭寵了。”
楊建英嗷嗷叫:“我虧啊,你們都是南方人,思想和我不統一!”
黃思瑜:“我們南方人要是遇到你這麼咋呼熱情的,很容易以為是騙子。”
“不信,你去我家喊我爸爸爹,你看要不要嚇到他。”
楊建英心裡默默想了一下:她確實不敢喊黃思瑜的父親爹,根本不是一個階級的。
真開不了那個口。
可是姜唸的爹,和她家一個階級的啊,喊爹也是門當戶對。
以為她聽進去了,黃思瑜又徐徐進言。
“我們海城特別很注重交際中的距離感,不熟悉的人,是不能套近乎的。”
“你當初一入學見面就要拉我手,我就覺得難以適應。”
“要不是那個原因,我後來也不會和你鬧起來。”
楊建英聽她提起這事,還來氣了。
“以後別拉我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