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又問：“你們確定是她的孩子？”
楚楚：“她當然是我們的媽媽。”
霍驍：“姜來福是你們的姥爺？張桂蘭是你們的姥姥？”
錚錚和楚楚一齊點頭。
“媽媽說他們不是真姥姥姥爺。”
霍驍：若是孩子是親生的，姜念有這樣的功夫，絕對捨不得讓他們被關狗籠。
他得穩住姜念，搞清楚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剛才爸爸問你們的問題，以後不要告訴媽媽。”
兩孩子對視了一眼，點頭：“不說。”
心裡卻想著一會見到媽媽就告訴她，因為爸爸問這種問題太嚴肅了。
霍驍趕到家屬院的時候，見姜念在收拾包袱。
馬上攔住她。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姜念：“我給你惹禍了，我離開了，你才好向劉師長一家交代。”
霍驍緩了語氣：“剛才林主任讓我轉達你，她不怪你，認為是林夏的錯，你不要多想，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真的？”
“真的，把包袱放回去。”
姜念主動問他：“你有什麼要問的?”
霍驍不動聲色：“沒問題。”
姜念不信。
想著減少誤會的原則，她試著解釋。
“霍驍，你信不信前世今生輪迴？”
“我和你說啊，人偶爾會經歷一些特別的事，然後思維不一樣了，可能就變聰明了。”
霍驍聽得莫名其妙。
肅穆道：“不信，革命軍人，不畏蒼天不信鬼神!”
姜念：完了，那如果我說是穿越來的他肯定不會信。
這年頭的人確實不可能會信什麼穿越和重生這種解釋，還沒看過網路小說呢，信我才怪。
說不定，還會把我切片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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