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倒好,直接就收拾東西回來了,白瞎了回去那一趟的功夫,連口熱乎的都沒吃上!”
項雅事後其實也懊惱了一下下,這會被他當眾揭了短,那老臉一紅,也就一瞬間的事。
她很快就恢復了自然,清了清嗓子,那語氣又端起來了,
“那不是太著急了嘛!
祁曜在電話裡說了,醫院那邊也沒個主事的人。
他們這一群瓜娃子啥都不懂的,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腰板又挺直了幾分:“你心疼那一頓飯,那你倒是別跟著我回來啊,繼續跟他們在那吆五喝六的不就成了?”
項雅說著說著,忽然話鋒一轉,那眼神就瞟到了祁興民身上,語氣不善,話裡更是藏著機鋒,
“我看老大就是隨了你的性子,禁不住人家的攛掇。
要不是我拉著不讓你去,怕不是你也會在那賭桌上輸上個幾百塊錢!”
祁興民一聽這話,只覺得冤枉透頂。
他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手一攤,表情看著還有點委屈,
“這大喜的日子,大夥都上桌玩兩手。
人家喊我,我不去不是顯得我很不給面子?
人家不得多想?
我就算是應下來了,那也是為了維護場面!”
項雅忍不住又呲噠他幾句,那嘴角撇著,眼神里頭全是嫌棄,
“你以為你是誰?
西北風都得繞著你吹啊?
就你,還怕人家覺得你不給面?
人家壓根就沒有把你當回事!
就那牌桌上的人那夥人,一看都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人!
就你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自己多重要呢。
還尋思著顧全什麼面子,也不怕別人聽了笑掉大牙。”
祁興民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那脖子一梗,聲音也高了起來,
“嘿,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怎麼說都算是老家出去的出息人,能進機械廠這樣的國營大廠,在咱們那十里八鄉都是頭一份!
他們哪個不羨慕我?他們誰不想跟我攀上點關係,巴結巴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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