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再加多少?
狗子哥,我們誰也不蒙誰。
我一大家子都靠著我這份工資養活。
要是你要得太多,不是我不願意給,我是真的拿不出來。
原先答應給你們哥幾個的酬勞,還是我跟同事東拼西湊借回來的。
不然你到時候開出來的數目太多,超出我能力範圍,我就算是有心想要給,我也實在是有心無力。
一看哥也是講道義的人,總不可能讓我為了娶個媳婦回家,落下一大堆饑荒,連老爹老孃都得餓死吧?”
狗子哥絲毫不為所動。
他既然做得了這事,自然也是早早就把夏明傑的底給摸得透透的。
這夏明傑現在要養活一家子不假,可這算計人家姑娘,可不就是打著往後想要那姑娘跟他一塊養活自己家裡人的主意嘛。
他可是打聽過的,夏明傑在醫院藥房上班,一個月將近三十塊錢。
還有他那要算計的前物件,是機械廠宣傳部的,那可是幹部崗,工資怎麼樣都是三十往上了,更別提那些福利什麼的了,日子可是滋潤得很。
就算就算是夏明傑口中說借錢是真的,可他幫夏明傑爸那女同志搞到手之後,夏明傑以後可是平白多了一份收入,還能還不上?
只不過想要在他這裡賣賣慘,糊弄過去罷了。
狗子哥現在深諳錢難賺,屎難吃的道理。
所以他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況且還是這一種自己找上門來的生意。
他摸了摸下巴,擺出一副很是同情的模樣,然後獅子大開口,伸出一個手掌比劃了一下。
夏明傑那眼睛瞪得溜圓:“這……這也太多了吧?”
狗子哥虎下臉來,那語氣裡頭沒了剛才的客氣:“這事要麼就不幹,要幹就是要給這麼多車馬費。你自己琢磨著吧。”
他看了看天色,又補了一句:“你還有兩個來小時的時間。等到了機械廠下班了,那可就沒有時間給你再仔細琢磨了。”
夏明傑站在那兒,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行!可這錢得等今天過去之後才能給您補上。”
狗子哥見他答應了,也很是爽快。
他一個眼神示意,那個瓜子臉的瘦高個兒立即倒騰著兩條長腿往前走幾步,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一支筆,遞了過來。
夏明傑還有什麼不明的,只覺得他們還真是挺專業。
他原先還以為他們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老粗。
沒想到他們還有點腦子。
夏明傑認命地把紙筆接過來,趴在牆上寫了欠條,簽上大名,又咬破手指蓋上手指印才交給狗子哥。
瓜子臉見狀,本來從懷裡掏出印泥盒子的手一頓,心裡吐槽這看著斯斯文文,還是個不講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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