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跟著去,小妹只會更辛苦,車上還得多推個人。
“都說不必,大哥你留在家裡磨豆腐,事情就這麼定了。”
劉念一錘定音,不容拒絕。
林遠勾起唇角,他知道明日媳婦去縣城幹什麼?之前她就提起過,打算買輛騾車。
媳婦說天冷了,兩個哥哥每天風裡來雨裡去,走路去縣城太過辛苦。
家裡有錢買騾車,有了騾車後,以後他們出門也方便。林遠覺得媳婦說的極是。
有了車不止方便了兩位哥哥,媳婦和岳父岳母以後想去縣城也不必腿著走。
騾子還能拉磨。
這輛車對於他們來講,非常有用。
晚上兩人躺在炕上,炕燒得暖呼呼的。
劉念握著林遠大掌。過了一會,順著手腕一點點往上爬,爬過小臂,爬到肩膀,最後停在林遠的臉上。
林遠呼吸粗重了兩分。
“明日要去看大夫,今晚上你確定要胡來?明日大夫又說我們縱慾過度怎麼辦?”
“他說他的,我們做我們的,大夫的話聽聽就行,你要是按照他說的做,人生沒啥樂趣了。”
林遠失笑,“是誰跟我說要聽大夫話,日日叮囑我按時吃藥來著。”
“吃藥歸吃藥,跟這事不一樣。夫妻之間沒了興趣,還有啥意思?”劉念翻身,臉對著林遠的臉,“你不想?”
“想,你沒感覺到我變化?”說著,身子往她身上靠,溫熱的呼吸噴在劉念耳廓上,癢癢的,麻麻的。
林遠的唇貼上劉念的耳垂,“媳婦,左右明日會被大夫罵,今晚咱們多磨一會。”
“明天要去縣城。”
“客棧不做早食,咱們晚一點送也沒關係,每日看你磨豆漿,我還怪心疼,今晚上我幫你多磨一會。”
“呸!”劉念笑罵,“你磨的是豆子?林遠,你真不要臉……”話還沒落,嘴就被堵住了,林遠吻得極其認真,極其虔誠,一點一點往深處探,兩人呼吸漸漸沉重,胸膛貼著胸膛。
突然劉念抓住林遠,把他往裡丟。
“怎麼了?”
“你壓著我頭髮了。”
林遠趕緊湊近,小心翼翼把頭髮抽出來,又順手幫他攏了攏髮絲,“好了,我小心一點。”
劉念主動湊上去,兩人繼續親吻。林遠翻身把人摟在身下,吻得更急更深。
親吻的同時,手也沒閒著。冬日衣裳穿的比較多,就算睡覺也穿著好幾層。
好不容易扒拉掉後,劉念也沒覺得涼快,炕燒的熱,被子裡的溫度更熱,兩人肌膚相觸,火花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