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來了?
林遠拉住岳父,“爹,我老毛病犯了,起不了身。”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自己屋。
劉老頭懵逼,幾個意思啊?說清楚呀,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就犯病了?
劉念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聲,林遠太腹黑了,裝病躲他爹來著。
林老三進了院子,沒看見四弟的身影。
“四弟妹,四弟哪去了?爹找他有事,讓他回老宅一趟。”
劉念聳肩攤手,“三哥來的真不是時候,當家的病倒了,這會子躺在屋內休息呢,起不了身。
爹有什麼事情,三哥轉達也一樣。若是你不知,回去幫忙帶個話,就說林遠老毛病犯了,現在下不了炕,如果爹有急事,讓他自己過來。”
林老三懵逼,林遠病了?老毛病犯了?
好像也是以前冬日裡老三的孫子就會比天暖和的時候差很多,整日不是個發燒就是咳嗽,一整個冬天沒有好的時候。
正因為他三天兩頭生病,爹孃煩的要死,才把他攆到破棚裡住,來個眼不見為淨。
以前隨便他病,反正家裡也不需要他病死拉倒。可現在不行,爹還等著呢。
“四弟妹,家裡不是有騾車嗎?讓四弟坐上騾車送他過去就是,爹找他真有急事。”
“三哥聽不懂人話?跟你說了,我家相公身子弱,不能出門見風,吹壞了算誰的?你賠我一個相公?
公爹身子強,我家相公沒法跟他比,如果有事讓他自己上門說。”
林老三臉色極其難看,怎麼上門說?讓老四過去就是想問他。劉念到底賺了多少銀子?家裡現在還有多少錢?賣騾車用了多少錢?老四身上能不能摳點銀子出來給他們,解解家裡燃眉之急。
回老宅,他們所有人唯獨老四一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也能把老四淹死,到時候老四妥協的機會也大一些,可如果來這裡說話,還不如不來說一句,就會被留念懟回去一句,有這潑婦在,他們能撈著啥好?
爹一張嘴對他們家那麼多張嘴,怎麼打嘴仗?能打贏?
“四弟到底還年輕,不至於這麼嬌氣……”
“怎麼不至於?他的身子有多差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們不在乎林遠,可我在乎我男人冬日裡不能出門就是不能出門,我說他得好好養著就必須要好好養著,誰敢帶他出門試試?”
“四弟妹,只是讓他回趟老宅而已,你不會有事的,你這是作甚?咱們是一家子。”
“別亂說話,我們是兩家子,戶籍都分出來了,你們幾兄弟才是一家子。三哥不必多言,老宅,我家男人今個不會去,你別想了。
今年冬天都別想,大夫已經囑咐林遠一點風都吹不得,一點冷也受不得,現在是他治病的關鍵時候。
我想三哥和爹孃也想讓當家的身體早日康復,或者說能讓他身體好一些吧?你們總不會希望他身子骨越來越差吧?”
林老三還能說啥?只能附和。
“當然了,我們都希望四弟身體能好好的。”
“那就好,就請三哥回家跟爹孃說一聲,好好解釋一下。想來爹孃也能體諒,當家的身子不好,全村都清楚。等他身體好些後,明年開春後自然會去看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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