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賺錢自己想法子去,天下那麼多賺錢的法子,為什麼總盯著我手裡的那些?求人不如求己,人還是自己立起來的好。”
“劉念,你是林家兒媳婦,你不能不管林家。”
“你說錯了,我是林遠媳婦,我只要照顧好林遠就行,其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干?
糕點的生意你們別想了,我不會讓你們代賣,憑你們以前對寧遠做的種種,我就不可能讓你們有賺錢的機會。”
“所以剛才寧遠說的不能為商是假的嘍?”
“真假我不清楚,你們自己打聽去。反正只要是我劉念手裡的東西,你們誰都別想碰觸。
別跟我說屬於林家,告訴你們一聲,林遠說,只要是我賺的錢,就算在嫁妝銀子裡頭,算是我的提己私房。包括我做的糕點什麼,都屬於我的嫁妝。
公爹不至於惦記一個兒媳婦的嫁妝吧?不會讓兒媳婦拿嫁妝來補貼你吧?這事好說不好聽,畢竟你們家還有一個唸書的體面人。”
“當真?本來就不是我賺的錢,本來就是媳婦的銀子,算作她的體己有什麼問題?”
林老頭喘著粗氣,他看出來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完全在逗著他玩。
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一個一會兒唱紅臉。
林遠比他想象中精明太多,狡猾太多。
“爹,一大早的家裡忙得很,就先不招待你們了。”
林遠說完不再顧及任何顏面,轉身去了廚房忙活。而其他人也一樣,管自己忙去了。
老頭看著林老頭直搖頭,“你說你個老頭子,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送上門打臉有意思?
都是孩子,你怎麼能偏心眼成這樣?人心寒了,再怎麼補救都沒用。
回去吧,現在你就算跪下也沒用,剛才的事情,村裡人已經看見啦,你如今下跪除了丟自己的臉,沒別的用處。
相識幾十年,我也給你提個醒,林強不是你想的那麼牢靠,還是給自己留點底子吧。”
林老頭覺得劉老頭在羞辱他,不止在羞辱他,還在羞辱他家強子。
氣得拂袖而去。
事到如今,就算他在林家院子裡跪死也沒用了。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林遠捷足先登先跪了,該死的兔崽子!
會咬人的狗不叫,林遠就是一條藏在林家的餓狼。
再次被撇下的三兄弟面面相覷。
這場景太熟悉了,上次如此,這次還是如此,怎麼次次如此?
“三弟,咱們怎麼整?”
林老大表示不想回家,他想去賣糕點。他才不相信什麼不能從商的屁話,就算不能從商又如何?林遠能賣,他們就能賣,他們也不可能走仕途路。
大不了讓爹孃把他們給分出去,如此便不會影響林強。
“老四,大哥能不能跟你聊幾句?”
”。送不走慢,說話麼什沒們你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