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等你考上了,我倒想看看林遠跟劉念還能得意到幾時?
搶了他們兩人生意,有爹來照看著,強子你以後的束脩便不用再擔心,以後你可以安心念書,爹幫你掙錢。”
不靠幾個兒子,也一樣能掙錢。學林遠,買幾個人幹活不就好了?
他們缺的只是方子。
林強垂著眸子沒說話。
他該怎麼跟爹說呢?年前去縣城給夫子拜年,順道打聽了一下今年科考形式,夫子說今年參加縣試的人數比往年多了近一倍。競爭相當激烈。
還聽說今年有一些在府城唸書的人,也特意回來趕考。
那些人的學識都相當不錯,而縣城那些成績還不錯的學子,聽聞那些人回來,原本今年不打算上場的,全都打算試一試。
想跟那些人一較高下。
想起這些,林強便心情沉重。
天不與他。
為什麼老天不能幫他一點點?今年是他唯一機會,為什麼會冒出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
如果這次沒考上童生,不只會被村裡人和親戚笑死,甚至會被王紅玉笑死。
林強握緊拳頭,之前他信心百倍,現在真沒底。
滿心煩躁的他想找人安慰,卻不知道找誰。
村裡沒有一個交好的玩伴,更沒有知心好友,以前玩的好的同窗,因為作弊的事情,他沒有臉再去聯絡他們。
其實他最想向黃嬸子訴苦,想讓黃嬸子安慰安慰他,可惜黃嬸子現在太忙,沒有時間見他。
自打年根開始,兩人就再也沒見過面。即使之前見過,也只是匆匆一面。村裡找不到約會地方,他不敢去黃嬸子家,黃嬸子也不敢來他們家,山洞太遠,雪太深,洞裡也太冷。
他跟黃嬸子就好像牛郎跟織女,被一條無情的河阻擋……
正月初五,劉家迎來開年第一張喜事。
縣城最大青樓老鴇親自來到劉家,跟他們訂貨。
之後,酒樓掌櫃也來了一趟,說客人向劉家訂糕點。
過年時候,來往親朋多,糕點耗費巨大。
大家需要,劉念自然願意供貨,不過提前開工而已,不是什麼問題。
“爹,你帶幾個哥哥們進山多砍些竹子回來。”
她覺得自己傻,之前一直讓大家用筷子攪拌,為什麼不用竹子做打蛋器給大家攪拌呢?
那種應該比筷子更好使,更省力。
“好,我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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