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又幹掉兩大塊肉，剩下的肉老婆子打算明天給兒子熱著吃。
可老頭子一口沒捨得動，甚至連湯都不捨得喝一口。
王紅玉眼巴巴瞅著，老頭老太都沒份，更何況她？
有時候真想不明白，老頭老太圖啥？
省吃儉用培養林強，可他們沒看見林強是怎樣沒良心？管自己低頭苦吃，絲毫無視其他人。
獨食吃的心安理得。
第二場考試，子時剛過，老頭老太便起身給兒子蒸雞蛋、做餅子，讓他帶進考場裡吃，還要給他準備早飯。
等林強起來的時候，新鮮熱乎的飯已經準備好了。
既然出門，天還沒亮透，上了牛車，林強閉目養神，老頭老太一個字都不敢講，生怕吵到兒子。
又是煎熬的一天，蹲到老腿發麻，腰痠背痛，終於熬到鈴聲響起。
兩人扶著牆根站起來，翹首以盼盯著前面的院門。
“老婆子啊，打起一點精神，強子一會就回來了，看見我們沒精打采的樣會不高興。”
老婆子緩過勁，使勁跺腳，腳麻的滋味特別酸爽，爽得她齜牙咧嘴，老臉扭曲。
“不中用了，才蹲這麼一會，腿麻的不行，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我也是。”
兩個人蹬蹬這條腿一會蹬蹬那條腿，好不容易麻意過去。
“出來啦出來啦，老頭子你看，強子在前面呢！”
老婆子驚喜喊著，她雖然年紀大，可是老眼依舊好使。
老頭子循聲望去，心裡咯噔一下。兒子狀態不對勁，臉色灰白，腳步虛浮，一副飽受打擊的模樣。
咋回事？
院門口照舊全是烏泱泱接送考生的人。老頭老太奮力撥開所有人，擠到林強身邊。
“強子，爹孃接你來啦！”
老婆子依舊沒有半點眼力見，看見兒子激動的要死，扯著嗓子喊。
林強視若罔聞，盯著前面失神。
“強子？咋啦？”
怎麼考個試考的魂都沒了？
莫非被人奪舍了？
老婆子正胡思亂想著，林強突然開口，“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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