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懸，就算考上又如何？爹的意思你還沒看明白，就算考上還得繼續念。大哥，明日我想去一趟縣城。”
“不是說不扛麻袋？”
“想去問問。小五唸了這麼多年書，大概花了多少銀子？還有要怎樣才能做官。聽這個說說，聽那個說說，還不如問問懂行的，大哥覺得呢？
順道去看看扛麻袋的活好不好找，如果好找，我們去扛麻袋，補貼點私房。”
“真不給爹孃？”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爹孃看著辦吧。”
爹會破罐子破摔，他們也會。
林老大老二對視一眼，“大哥，要不我們跟老三走不？打小老三就機靈，以前村裡還有人說老三比小五聰明來著。”
“行，我們一起去縣城打聽打聽，這些年家裡到底費了多少銀子養小五。家裡孩子一年到頭糖都吃不上一顆，小五去縣城唸書，爹孃私底下還給補貼銀子，太過分了！ ”
越想幾兄弟越生氣越心寒，旁邊的三個婦人一聲不吭，心裡各自有打算。
“對了，老五媳婦也舒坦不少日子，是不是該讓她乾點活？”
“上次我提過，爹說等老五去書院後就讓王紅玉跟著我們一起幹活，到時候家裡的活娘會重新分派。”
只不過兩天而已，他們能忍。
“三弟，大哥有個問題不解。”
“大哥你說。”
“我們去縣城打聽五弟唸書花了多少銀子有啥意思？銀子都花了，爹孃兜裡也沒錢，問了只會讓自己堵心。”
“起碼不用繼續做傻子，心裡有個譜，分家的時候能把這事拎出來說。實不相瞞，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分家。”
“爹不會讓我們出去，我們走了，家裡的活誰幹？”
“所以大哥打算一輩子做長工？按理說你是長子，家裡的家產本該的一半屬於你。現在屬於你的銀子被小五花了，大哥好大度，這都不計較，三弟佩服。”
林老大臉黑成鍋底，誰不計較？他只是沒法子，不敢跟爹硬剛。
“三弟，你說話注意點，別陰陽怪氣。咱們三兄弟現在不能窩裡橫。”
林老三聳肩，大哥不刺激刺激，被爹一忽悠，又會繼續當傻子。
“我想分家，如果可以，我今天就想分家。”
“當家的，你跟我想一塊去了！”
林老三和媳婦相視一眼，兩人私底下聊過無數次，都想分出去。
“老三，你真打算鬧分家，就不怕爹把你也淨身出戶，跟老四一樣下場？”
老四命好，有個能幹媳婦，老三可沒有。
林老三也羨慕林遠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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