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很髒吧？你看這水洗出來全黑的。還沒洗澡呢，就一個頭就這麼髒。”
“還癢不癢？我再幫你洗一次？”
“癢，你再幫我洗洗，多抓抓，尤其後腦勺，賊癢賊癢。”
“你躺浴桶裡去，頭髮已經不髒了，頭和身體可以一起洗。”
頭髮沖洗乾淨後，繼續給劉念洗頭，劉念舒服的閉上眼，頭靠在浴桶邊緣，一動不動享受著林遠伺候。
“再重一點，後腦勺還是癢。”
劉念也不懂為什麼後腦勺比前腦勺癢，怎麼撓都癢。
林遠足足幫她撓了半個時辰，眼看著天亮了才停下。
洗乾淨頭，林遠又開始幫她搓澡，先上一遍胰子，把身上的油汙洗乾淨，然後拿著搓澡巾一點點搓。
“我就說身上能搓麵條吧？”
“誰洗澡都得搓麵條，很正常。”
村裡人洗澡次數少，一個冬天撐死洗一兩次，這都算講究乾淨了，至於夏天？熱很了，端盆水到後院淋一把就算洗澡了。
頭髮也一樣，不癢到極致不會洗。
坐一個月子不洗澡的媳婦算啥呀？村裡隨便抓個人都比她髒。
“身上有泥很正常，天天洗也有泥。”
“趕緊搓！”
劉念拒絕聽毒雞湯，自己髒不髒她心裡沒數？
搓完第一次，桶內落了一層泥，劉念換了個桶繼續洗。
“林遠你真聰明，讓他們晚上便開始燒水，現在洗正正好。”
“嗯，你剛出月子水必須燒開，也不能加涼水，還要搓不？”
“我先上一遍香胰子，再繼續搓。”
林遠搓了三次，眼瞅著時辰不早，外頭催促聲不斷，說豆花一直哭，不願意喝牛奶，要喝母奶，客人也快到了，劉念才依依不捨從浴桶裡出來。
林遠幫她擦乾身體，穿好衣裳，劉念出去後，林遠就著他最後一桶水給自己洗了個澡。
搓汗是個力氣活，他搓得滿頭大汗。
出了浴房，劉念伸個懶腰。
舒坦！
起碼掉了 五斤泥。
“祖宗，快去喂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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