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蓮族秘法,十萬蓮殺。
蓮開十萬朵,血肉俱隕。
鳴蛇得意的笑著:“可惜了可惜了,你的龍皮有了洞,扒下來可不好看了。”
寒濃銀瞳陰鷙,壓根沒理會鳴蛇的嘲諷。
另一邊,藏歸的斧鉞被犀渠的牛角折斷,他身上的皮肉竟也有崩裂趨勢,不斷有血液滲出。
寒濃龍身一扭,接住被甩出來的藏歸。
藏歸半跪在龍首上,帝兮問道:“藏歸哥哥,沒事吧?”
藏歸搖頭,“無礙。”
犀渠陰笑:“本座的犀風已絞入他肉身,他必死無疑!小娃娃,下一個可就是你了哦。”
不怪呼犀渠和鳴蛇看不起帝兮。
這小奶娃全程就是個擺設,坐在寒濃頭上彷彿嚇呆了一半。
先前這奶娃子說什麼‘沒有援軍就好’時,鳴蛇和犀渠心裡還咯噔了下,以為他們有什麼後手呢。
結果,就這?
犀渠嚥了口唾沫,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品嚐著奶娃子的滋味了。
禁忌和荒神之子啊……想來定是鮮美無比。
帝兮卻似沒發現對面兩個傢伙對自己的垂涎一般,他小聲對藏歸和寒濃說:“可以了。”
鳴蛇和犀渠都沒發現,他們與寒濃和藏歸對戰時,帝兮雖什麼也沒做,但那雙異瞳卻有光芒流轉,一直注視著他們交手的所有動作。
藏歸手持斧鉞重新站了起來。
鳴蛇和犀渠皺了下眉,他們發現對面的氣勢好像變了。
一直坐著的帝兮也站了起來,奶娃娃臉上不帶笑意,赤金血眸徑直朝他們望來。
一股危機感倏然襲上心頭。
犀渠瞳孔猛地一縮。
藏歸面無表情的臉驟然閃現在近前,缺了個口子的斧鉞直劈向他面門。
犀渠嘲諷的表情還沒完成,神色驟變。
“怎麼可能!!”他尖叫。
藏歸再度劈出的這一斧中竟藏有犀風!這犀風分明是他的天賦絕技!
另一邊,鳴蛇也發出了淒厲的嘶吼。
她的蛇尾被寒濃撕開了一條巨口,蓮花不斷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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