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一次敲擊桌子,黑衣人的心臟都會撲通撲通的狂跳。
“你們說,那個女孩會不會認識月寒舟?”
一雙鷹眼緊緊盯著不敢說話的黑衣人。
“你們派出去的殺手,一個一個都是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
“二,二少爺,總裁體內被下了新型的病毒,會不會他已經死了?所以咱們才找不到。”
敲擊桌子的手猛然停住,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我要見人,死要見屍。”
見不到月寒舟的屍體,他總是不放心。
此時,外面想起了匆匆的腳步聲,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進來。
聲音媚入骨髓:“二少爺,董事長來了。”
男人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由於速度太快,桌子上另外一個杯子被碰倒,落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男人剛站起來,一個大約七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的頭髮已白了一半,歲月在臉上留下了痕跡,目光炯炯有神,行走間帶著威嚴。
依稀還能在他的輪廓上看到年輕時候的威武不凡。
“有沒有找到寒舟?”
提起月寒舟,老人的眼睛裡閃過擔憂。
那個男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面對老爺子,恭恭敬敬的微微彎著腰。
“爺爺,現在末世太艱難,我派出去很多人都沒有找到大哥。”
老爺子的目光死死盯著男人,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
“月寒舟是岳家唯一的繼承人,你一個無名無姓的私生子,也配叫他大哥?”
男人垂下的眸子閃過一絲陰毒:“是是是,她是大少爺。”
他的手緊緊攥著,指甲插進肉裡滲出血絲,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極力壓制著嚴重的恨意。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都是爸爸的兒子,憑什麼月寒舟是月家唯一的繼承人,他卻連“月”這個姓氏都不陪得到。
他恨!
恨父親出軌,恨那個下流的母親勾引了父親,更恨這個老爺子眼中只有月寒舟。
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老不死的,你永遠也別想見到你那寶貝孫子!
月寒舟死了,那麼他就會成為名正言順的繼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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