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雲洲猛地抬頭,看向商晚星,“你明知他們是——”
“是什麼?”商晚星眉眼稍沉,冷冷掀眸看向他,南風雲洲側目避開,本就心裡有愧此時更是不敢直視半分,聲音堆結在嗓子口,半個字都說不出!
“不去怪作惡的,反倒怪揭穿的,我呸!”
旁邊,裴景之翻了個白眼。
陳妤冷笑,“道貌岸然!”
南風雲洲的臉火辣辣的疼,狼狽不堪。
“袁一。”司遇白冰冷開口,袁一立刻上前,將尚在昏迷裡的南風景皓弄醒。
南風景皓混沌睜眼。
脖頸後悶痛。
然而在看清楚眼前景象時,他全身血液為之凝結,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與南風薰同時衣衫不整時,一股劇烈的噁心感叫他忍不住側頭做出乾嘔動作。
而南風薰在見到這幕,臉上更是難堪!
“你……”
他嚯然抬頭,狠盯向商晚星!
“放心。”商晚星笑的漫不經心,卻充滿諷刺,“你們什麼都沒做。”
南風景皓胸口劇烈起伏,“你明明可以阻止一切!”
“我的確可以。”商晚星看他,並不否認這點,“所以,我給你留了條後路。南風景皓,如果當時南風薰求你,你能夠堅定拒絕她,那麼這盆髒水,絕對不會潑到你身上。”
四目相對。
“你當時在想什麼?”商晚星勾著唇角,南風景皓只覺得自己在她這雙眼裡無所遁形,“告訴我?”
南風景皓:“……”
“你在想,哪怕被算計的人無辜,可這是最後一次,你最後一次幫南風薰,是嗎?”
南風景皓瞳孔驟縮!
啞口無言!
商晚星嗤笑,“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怨不得旁人。”
偌大空間,沒有人說話。
作為事件當事人的賀瑞清看著少女。
誰都不知道,在這場宴會開始前,她就已經找到自己。
簡單幾句,把今晚之事預測了個全貌的八九分。
否則,之前的他也不會那麼輕易被服務人員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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