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了所有宗族長老的家人,在司遇白下車時,強迫他們在他身後跪了一地!
以此來做要挾!
宗族長老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日!
司遇白麵如紙白,人如修羅,一身黑衣,殘酷嗜血,身後跪滿了他們的親人,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名黑衣保鏢,每個人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刀!
他坐在輪椅上被祁宴推進宗祠,又叫人拿了火盆,一言不發,當著眾人的面,邊咳血邊一個又一個祖宗牌位扔進火中!
火光照亮司遇白俊美病態的臉。
大逆不道!
冰冷可怕!
有宗族長老出聲阻止,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一個抬手,身後就有一片地被血濺當場!
無人敢再提將司洛魚除族的事。
「司家,只有一位老夫人」,也是司遇白給整個司家下達的死令!
“遇白,有話我們好說!”再開口時,那宗族長老已換了副口吻,司遇白卻理都沒理他,眼神示意袁一。
袁一一把薅過司德權,讓他咚一聲跪到了商晚星跟前!
等到這動作完成,司遇白才紆尊降貴的掀眸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位宗族長老,漆黑的深邃冷眸沒有任何波瀾,像在看個死物,“德權,盛秋?”
司遇白把玩黑色佛珠,滿身玩味,“得什麼權?勝哪個秋?”
被拆穿小心思的蔡素問:“……”
佘念秋冷笑一聲,“當然是得司家的權,勝我佘念秋的這個秋!”老夫人優雅抬頭,與蔡素問大方對視,反倒是後者,眼神遊移滿臉心虛,下意識藏到司老爺子身後。
見此,商晚星將臉側向一旁,嗤笑一聲,“只能在這些不入流的事情上動心思,也難怪,教出來的一兒一女,個頂個的廢物。”
蔡素問腦袋一熱,“可他們至少都還活著!”
此話一齣,空氣都瞬間凝固!
就連司遇白撥弄佛珠的手都停了。
咔噠——
突然,商晚星離開佘念秋身旁,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冰冷聲音。
“小包子,閉上眼!”
小包子二話不說拿小手手捂住自己的眼。
不看不看!
魚魚不看!
她面帶微笑,黑鑽蛇簪在她髮間泛著冷芒,她站定於司德權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白皙雙手背於身後,以著一種暗黑女王的姿態,那雙深琥珀色的眼有瞬間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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