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鍵盤不是一個成熟的鍵盤,它竟然不會自己碼字!)
“嘖,有鼻子有臉,嘴巴也會說人話,只是不會辦人應該做的事情,她們有什麼錯呢?只是不要臉而已!”
周糖掐指一算,再有兩個月,自己就是半個裴家人。
“打的不狠,地位不穩。”
“王娟是吧,你已經沒有救了,反正也不要臉,那個誰,李大花,你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不要臉,不會吧,不會吧,謊話說多了,你們母女倆不會以為你們編的謊話成真了吧?”
“你男人,你爹,我記得叫李林是吧,真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他就是一個逃兵,在戰場上臨陣脫逃,,被流彈打死的。
活著不像個戰士,死的也是真憋屈,就這樣的,軍隊能體面的給他收屍,那都是出於人道主義,
你們母女倆沒被宰檔案上黑黑的記上一筆,都是組織上太仁慈,你們還好意思找裴團長要說法。
裴團長還沒去你們大隊上走一圈給你們好好的宣傳宣傳呢!”
論損人,周糖還沒有遇到過敵手,只是最近稍微收斂了一些而已。
撒潑?
治的就是不講道理,周糖最不怕的就是不講理的,要是真的講理才是真的壓力大。
“媽,姨,找兩根粗麻繩來唄。”
周糖擋在王娟母女倆的面前,大口的咬著手裡的饅頭夾雞肉。
劉麗芬立刻起身朝著廚房裡走,家裡的麻繩全都被她放到廚房的櫥櫃地下。
而周秀梅,端上一杯溫水,遞到閨女手裡,再三囑咐:“下手輕點,現在是咱們有理,別回頭把人打壞了,就變成沒道理,知道吧?”
“嗯嗯嗯,知道了,咋還不放心我似的呢?”周糖嘀嘀咕咕的,又不是第一次幹,咱也不是新手。
轉身放個茶杯的功夫,眼角的餘光就看見兩道黑影一閃而過。
直接把周糖嚇得趕緊轉身,生怕是王娟母女倆狗急跳牆。
結果!
“我去····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手法,可以哇!”
周糖就看見自家老媽周秀梅跟未來婆婆劉姨兩個人,搭配的十分默契,出其不意的把王娟跟李大花母女倆按在地上,綁的結結實實的。
“我就說,我這性格,我這做派,指定有點說法在,以前以為是隔代遺傳的姥姥,,現在這麼一看,我的親媽,你閨女我,不就是你的翻版嗎?哈哈哈····”
還說什麼下手輕點,我看您老人家這手裡沒輕沒重的,呦呵,綁的還是蝴蝶結,我的老媽,您這少女心,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誒呦,這光綁起來行嗎?我家老趙以前殺過豬,應該能幫上手。“
“對對對,麗芬,秀梅,我年輕的時候,在生產隊扯過豬腿,我也行。”
門口熱心的鄰居們,你一句我一句,要把王娟李大花母女倆送上路。
著實把周秀梅跟劉麗芬嚇一跳,趕緊站起來解釋著:“沒那麼嚴重,真不用,綁起來就行,綁起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