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已經落後這麼多了嗎?謝謝三嬸提醒我們。”
“三嬸真是大好人,我們決定了,為了追趕進度,我們兄弟七個要開團會,制定一系列的寵妹計劃書,必須超越所有人,佔據妹妹心裡最重要的哥哥位置。”
周秀梅:·····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誰,糖糖自小哥哥就多,我大哥家的小子疼她就像掌心肉,還有我姨家的弟弟們,也就是糖糖的舅舅們,全都慣著她。
這孩子,自小就被慣壞了,以後該約束著一些,畢竟馬上也是要做媽媽的人了。”
陸庭時,陸庭宇,兄弟倆危機感驟然又飆升一個高度,面色凝重的看向老爺子。
深深的嘆口氣:“爺爺,這麼重要的情況,您怎麼沒有提前掌握,這樣,我們七個會很被動啊!”
“是啊,爺爺,我們七個,如果沒有佔據妹妹心中前七位哥哥的位置,,還怎麼幫著您把妹妹搶回家住?
您的問題,請您做出深刻的檢討。”
陸井亭確實沒有掌握這個情況,他只知道周糖姥姥家有一個哥哥,還跟裴家小子青梅竹馬的長大。
裴家的小子,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搶佔先機,聽說是從四五六歲,反正就是幾歲的時候,就把媳婦給定下了。
卻完全沒有想到要調查一下週秀梅家裡那邊的情況,就目前的情況分析,戰況十分艱鉅。
“我承認,我檢討,沒有及時的掌握所有情況,但,主要責任,在於你們三叔陸祭山,那小子完全沒提過這些事情。
去,給他打電話,把他給老子喊回家來,我倒是要問問了,老子好不容易有了孫女,那小子知情不報,是怎麼回事?
跟老頭子我對著幹!”
“是,爺爺,我們現在就去!”
周秀梅無力的無助的捂臉:“我剛才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不是吧,真的不是哇!你們能不能抓到我話中的重點,整個歪了,歪到鼓樓去了·····”
家門外,瑟瑟發抖的陸祭山,默默的舉起爪子:“我在這,電話就不用打了,棺材也別準備,我還不想入住。
至於糖糖的哥哥太多,我是覺得,完全不用擔心,畢竟還沒有哪個人家,能像咱們陸家這般,寵愛女孩到喪心病狂的階段。
他們,跟咱家相比,全都是灑灑水,完全不值一提。”
陸井亭看向兩個大孫子,當眾質疑老兒子話中的陳述是否準確:“是這樣嗎?你們三叔說的,對勝利有幾分把握?”
陸庭時默默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又做了沙盤推演,最後,緩慢的點著頭:
“十之八九,我就得三叔說的有道理,論寵愛妹妹,咱們陸家敢認第一,無人敢認第二,我們七個,別說錢財身外物,就是腦袋,都能別在妹妹的褲腰帶上,絕無怨言!”
“我附議,認同!”陸庭宇附和一句,並且拍著胸脯保證:“從今日起,我就是妹妹最忠誠的哥哥,指東不打西,踩狗不攆雞。”
陸祭山帶頭鼓掌:“好,說的真好,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兩個負責通知其餘兄弟,終極目標,周糖這個小丫頭,交給你們了,無論是衣食住行,照顧的明明白白的。”
剛好,黑芝麻餡的小丫頭,被七個大侄子纏住腳腕,就沒時間纏著自家媳婦了,終於又能過上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