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這個世界瘋了嗎?
打人的那個好像是他前大嫂,那個溫聲細語不敢忤逆爸媽二十年的大嫂。
而被打的,是他大哥,為家裡撐起一片天的大哥。
“你說那幾個人,是你父母,你大哥,那他們今天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參與?”
姜慶治眼珠子滴溜亂轉,硬是沒敢應聲,他艱難的吞嚥口水,連忙擺手否認:“我,我不知道,我沒看,絕對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這,這時間這麼晚,我是來找他們回家吃飯的。
要是吃不上,那就不吃了,反正餓一頓也沒啥事,那個 啥,我,,我,我就先走了,哈···哈哈····”
嘰裡咕嚕一頓爬,手忙腳亂的總算是跑出包圍圈,姜慶治無比慶幸,沒有人把他扣下,抓緊時間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薑糖唏噓不已,替姜慶山嘴替:“呦呦呦,姜慶山你沒想到吧,你掏心掏肺,挖空自己貼補的弟弟,在你被抓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對你的?
嘖嘖嘖····還真是秉承姜家的人性,涼薄呦~”
周秀梅拉起閨女的手,贊同的點點頭,閨女說的全是對的。
被抽得只能嗚嗚咽咽,嘴巴都張不開的姜慶山,眼中除了淚水,別無它物。
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被自己從小呵護到大的親弟弟,竟然跑走的那樣利落,甚至都沒有回頭關心一下他跟爸媽的處境。
他轉頭去看爸媽,想要讓他們看清楚,這就是家裡從小疼愛長大的孩子,竟然拋棄父母於不顧。
可是,
姜慶山不可置信的幾次眨眼,只看到爸爸眼中的慶幸,媽媽眼中的讚許。
沒有指責,竟然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姜賴:“跑的好,老二就是機靈,知道審時度勢,不像老大,你瞅瞅你個廢物東西,把我跟你媽給連累的。”
劉翠花:“關鍵時候,還是得看慶治的,這孩子肯定是回去想辦法去了,指望老大黃花菜都得涼,不僅沒給我生大孫子,連轉讓個工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姜慶山:心裡在滴血,爸媽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紮在他的心尖上。
自小,他是家裡的老大,吃的,喝的,用的,都要讓著弟弟。
工作之後,更是幾乎上交全部的工資,供弟弟讀書,貼補家裡的開銷,就連結婚之後,工資表面上交五塊,實際上,單位的福利,津貼,全都貼補回家裡。
只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家中長子,有贍養父母,照顧幼弟的責任。
父母是這樣教育他的,他也是這樣做的,可如今,為什麼,父母全然看不見他的付出,言語之中滿是埋怨。
裴蘅這邊,已經跟錢院長以及特種小隊的隊長,說明當時的情況。
不是間諜偷襲,也不是敵特襲擊,讓兩位領導大大的鬆口氣。
“同志們,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這三個人,我們會帶回去進行應有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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