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
“哈哈,那什麼趙哥,我也再等兩年,真不著急。”
薑糖怎麼也沒想到,催婚,相親這樣的事情,竟然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屋漏偏逢發連夜雨,就在她思忖言辭,沒想要委婉拒絕趙哥的時候。
“趙哥,我喊你哥,你想當我爸,實在不行,你再等等呢?”
桌子上的鋼筆就被張姐拿起來,反覆檢視,當張姐看到那英雄100鋼筆的筆身,燙著幾個金色大字。
國家科研研究院,七個金爍爍的閃字,直閃的張姐拼了命的眨眼睛。
“這,這,這,小姜啊,你這鋼筆?”張姐突然打通任督二脈,瞭然於胸的懊惱著:“怪不得,你說裴工不著急結婚,你也不著急結婚,原來,是這樣啊!”
怪她自己沒看清楚,昨天裴工陪著小姜在食堂吃飯,今天中午還特意打好飯等著小姜。
連著兩天,中午食堂驚現裴工,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兩家人怕不是早就商量好婚事,只等著兩個孩子到了年紀,領證結婚。
“小姜,張姐沒想到這層,昨天跟今天鬧笑話了,你呢,也別往心裡去,我那閨女長得也不是很好看,還沒小姜一半水靈呢。”
薑糖噎語,這話怎麼接?
是是是,張姐你閨女就是沒有我長得水靈,沒有我長得好看。
不合適。
不不不,張姐,你閨女長得可比我好看多了。
咋,難道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長得不如別人。
“哈哈,張姐您又開玩笑,有您這麼一個大美人打樣,您家閨女,我雖然沒見過,但是肯定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能跟您家閨女相提並論,是我的榮幸。”
薑糖這一波,把張姐誇得心裡美滋滋的,挽著自己耳邊的碎髮,竟然找回十幾年前少女懷春羞噠噠的錯覺。
“哪有,小姜這個小嘴巴,是真的會說。”張姐心裡徹底沒有隔閡,直往薑糖的手裡塞東西:“這是我自己炒的板栗,小姜你拿去甜甜嘴,會說以後就多說點,張姐愛聽。”
趙哥聽的雲裡霧裡,看也看不明白,只是默默的拿起薑糖桌子上的鋼筆,反覆檢查起來,這一檢查,倒吸一口冷氣。
這鋼筆,不是科研院作為獎品發放的嗎?
他又轉動幾下,, 最後在鋼筆的尾端,發現篆刻的一個小字。
“裴!”
“我艹。小姜啊,你這不是給你趙哥挖坑,害我啊?”趙振和想想自己剛才還惦記著,喊薑糖給自己做兒媳婦。
跟裴工搶女人,自己兒子就是再投一次胎,那也搶不過。
薑糖手忙腳亂的解釋:“我不是,我沒有,趙哥,你別誣陷我,我雖然小,但是心眼子多,我奶奶家門口小賣店大爺說的,女孩子心眼子多,特別好!”
董思佳是清楚趙哥暴脾氣的,屬於是一點就炸的炮仗,小姜剛來,年紀還小,最重要,跟自己聊的挺好,這孩子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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