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將軍了!
裴山河放下手中的茶盞,再一次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孫媳婦。
他裴家好像來了個了不得的小傢伙,平時跟一隻乖巧的小貓似的,可該亮爪的時候,毫不含糊。
明明是在反擊他,說出來的話,卻並沒有讓他覺得生氣,四兩撥千斤,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佈置下的局面化解開。
這份心性,難得!
最起碼比裴忠義那個悶頭驢強,也比裴蘅那個悶葫蘆強,今後有這孩子在家裡,他就算撒手人寰也能安心不少。
至於,劉麗芬這個兒媳婦,孝順,賢惠,家裡的事情料理的好,不代表能頂門立戶,做大戶人家的主母。
外頭好些事,她不僅撐不起來,還可能適得其反。
“好你個小丫頭,將爺爺一軍!”
“不就是坐公交,行!老頭子答應了,坐公車送你上班,難道還能比長征難?”
裴山河精神叟爍站起身,直奔二樓書房。
下午,周糖端著一盤王姐自己做的炸糕,從裴家出去,往斜對面那間院子走過去。
隔著柵欄門,就看見陸井亭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院子的搖椅上面,淒涼哇。
“真是一個可憐的小老頭,怪不得每天罵孫子都是賠錢貨。”
想起大哥對這個小老頭的描述,周糖推門而入,自來熟的拎著旁邊的長板凳,坐到陸老頭的面前。
炸糕放在石桌上,她先給自己倒杯水,隨後,捏著炸糕,自己倒是先吃起來。
“陸爺爺,您怎麼這麼客氣呢?”
“炸糕都放這還不吃,難道還等人請?”
“有空,您跟我混,看我,從來不委屈自己,進門都先給自己倒水喝。”
陸井亭安靜的生活,陡然被周糖這般無恥的言語,給徹底打亂,他氣的哼冷一聲:“搬進這大院都兩天了,你才想起來看看老頭子?
你可真孝順!
論親疏遠近,你是我家的孫女,親孫 女,住裴家幹啥?
住婆家哪裡有住孃家好?
你要是答應回來,我今晚就讓你爸媽都回家住,
爺爺家裡不像裴家都是兵法,沙盤,我家算是真金白銀,只要你住進來,家裡錢財都歸你,咋樣?”
陸井亭是真沒忘,老兒子說了,周糖這孩子, 愛財。
正巧,撞上他老頭子的愛好,家裡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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