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山河見狀,趕緊把孩子遞過去,就怕這小孫孫,掙扎著把自己給傷到了。
“好,媽媽抱你。”強悍如周糖,卻也是抵不過親閨女嬌嬌軟軟的跟她撒嬌賣萌。
無奈的抱過裴書寧,跟在爺爺們身後,朝著實驗大樓走過去。
錢院長剛才可是被周糖說話的口吻驚的不輕,這孩子,從前只知道是個膽子大的,,沒想到,竟然能管到兩位首長的頭上。
、聽著那語氣,還有看著兩位首長的反應,應該是在家裡經常這樣,大家已經很習慣。
還有這兩個奶娃娃,真的是不一樣,冷不丁的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是戒備森嚴的科研院,站崗計程車兵,巡邏的隊伍。
荷槍實彈的,如果是平常的小孩子,早就被嚇到了,再看他們,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
真不愧是軍區大院出來的孩子,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說話的條理也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清晰。
裴書宴一本正經的小大人一個,裴書寧看著軟軟糯糯,實際上,情商很高,剛才一句話就化解了兩位首長的尷尬,更是直接被周糖抱在懷裡。
錢院長親自帶著兩位首長,去實驗樓一層的一間會議室裡歇腳,再去找人喊裴蘅下來。
裴書寧好奇的眨動著圓嘟嘟的大眼睛,探出頭去,就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所有情況,這裡,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好奇的,唯獨沒有怕怕的。
“哥哥,爸爸就在這裡工作嗎?好高的樓啊,這裡面的人看著都好忙哦····”
裴書宴再一次拉住妹妹的小手,認真的教育起來:“好奇也不許亂跑,你要是想看,待會咱們讓爸爸抱著去看,外面危險,不去,聽話。”
“尤其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你還記得醫院裡面,穿白大褂的醫生會給你打針嗎?他們都是危險分子,一定不能靠近。”
會議室裡,所有的大人,全都沒有說話,認真的聽著兩個奶娃娃在門口大聲的密謀與背後蛐蛐。
一個個,捂著嘴巴,忍著笑,很難受的。
周糖顧忌這裡是實驗樓,樓裡面,多少的實驗室,可能在做精密的實驗步驟,也可能在無比認真的做這覆盤工作,她不能喊,不能叫,尤其不能當眾打孩子。
這樣,會影響大家的工作,影響她的形象。
“知道了,哥哥。”裴書寧呆呆的點點頭,看向那些路過穿白大褂的人,眼神中多了一些敬畏。
純粹的心理陰影。
“真乖,拉緊哥哥的手,哥哥保護你。”裴書宴特別有擔當的站到裴書寧的前面,護著妹妹,警惕的看著經過的每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周糖無語的捏著眉心,真無語了,兩個自以為很聰明的小笨蛋。
書寧笨笨的就算了,怎麼連書宴也跟著湊熱鬧,還是書宴自己在那叭叭的說著。
神他孃的白大褂的都是危險分子。
樓上三樓實驗室,裴蘅正在開小組探討會,被打斷的時候,十分的不悅,可下一秒,就聽見趙主任又說:
“你家兩位老爺子,帶著你家一對雙胞胎,在樓下會議室堵上門來了,錢院長喊你趕緊去滅火,他一個人,搞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