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軒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他們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在私塾學習,雲弟家拿不出銀子上長學,那就由他來學,學好了教雲弟。
高一鳴一臉可惜的拍了拍沈之軒的肩膀:“你還是聽雲弟的吧。”
沈青雲看了高一鳴一眼,看著這熊孩子還沒有放棄那個想法。
看在是至交好友的份上,他便幫他一把吧。
“正好我也要去找徐夫子辭行,你跟我一起去?”
高一鳴眼睛一亮,有沈青雲這個例子在,跟徐夫子提出要求,一定會事半功倍。
抬手攬住沈青雲的肩膀,“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沈之軒見狀想跟著,卻被沈青雲制止住,“大堂哥,你就不用去了,過一會兒我們就會回來。”
他是一定會回來的,因為他著急回家,至於高一鳴什麼時候能回來那他就不知道了。
與此同時,徐伯與徐夫子正在一同用晚膳。
徐伯通常會提前在私塾的膳房用膳,今日因為門口有人敲門詢問耽擱了時間。
直到徐夫子用膳的時間稍晚,索性直接來到他的房間蹭一頓。
徐夫子當然不會有意見,反而很開心,徐伯不去守那些什麼破規矩。
在他心裡,說徐伯是他的至親也不為過。
兩人用膳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徐伯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咀嚼幾下嚥了下去,“今日來敲門打探小青雲的人很多,小青雲的名聲在鎮子裡傳開了。”
徐夫子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什麼名聲?”
徐伯拍了拍腦門這才發現,他家的徐夫子,簡直就是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存在。
於是將他陪著沈青雲從到書肆送畫,再到高家發生事情,還有鎮子上的傳言等等全部告知了徐夫子。
徐夫子放下筷子仔細聆聽,越聽眉頭皺的越緊,這沈青雲簡直是在胡鬧,子不語怪力亂神,他是要走科舉之路的人,怎麼會傳出這樣的名聲。
這種事情毫無根據把握而言,一旦有不靈驗的時候,他的這種名聲勢必會反噬到他的身上。
徐伯像是沒看到徐夫子的怒意一樣,若無其事的又吃了一口菜,“還真別說,這麼多巧合彙集到一起,我都快要當真了。”
徐夫子沉思了片刻,“那來私塾打探的人,可有好好打發?”
徐伯:“今日是打發了,我看那樣子肯定沒死心。”
想到當初他被塞的銀子,徐伯琢磨著若是他收下了,估計這段時間他的棺材本都能攢的足足的。
這幫人可真是下血本,對他這個看門的都這麼大方,這要是看到小青雲本人,那不得給的更多,這哪是送財童子,要他看著分明是個聚寶盆。
徐夫子沉吟了一會兒,“不必擔憂,青雲從明天開始休沐,一直到明年春天,想必這麼長時間過去,傳言就會平息。”
徐伯則是保留意見,傳言平息,那也分什麼樣傳言,尋常百姓生活無外乎求兩樣東西,一個是財,一個就是多子多福,這小青雲一下子全佔。
換做是他,他哪怕花費多長的時間,他都願意花心思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