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遲到了九個月的雨下了一天一夜,西北乾涸的土地終於得到了滋潤。
已經乾涸了三個月的河床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就在顧長亭和陸毅指揮軍民馬不停蹄搶種時。
傳令兵稟報!
京城有聖旨命鎮北侯顧崇山,世子顧長亭速速接旨。
顧長亭和身邊的陸毅交換一個眼神,該來的終於來了。
顧家三代單傳,世代戍守西北,鎮北侯一脈紮根西北百餘年。
現任鎮北侯顧崇山年近五旬,一身傷病都是常年戍邊落下的,膝下僅有獨子顧長亭,自幼跟著父親在軍營長大,如今已是鎮北軍名副其實的少帥,也是顧家唯一的血脈後人。
整個西北三十萬鎮北軍,從老兵到校尉將領,大半都是顧家祖輩就帶出來的兵,軍心牢牢綁在顧家身上。
軍中將士只認顧家軍令,朝堂派來的文官根本插不上手,久而久之,功高根深的顧家就成了皇帝和朝堂文官集團心頭最大的隱患。
君臣猜忌日積月累,朝堂一眾重臣暗中與帝王敲定一條陰毒的借刀殺人之計。
戶部以國庫虧空、糧運河道堵塞為藉口,整整三年,未給西北鎮北軍撥付一粒米,一文錢。
屋漏偏逢連夜雨,西北趕上百年大旱,戈壁土地乾裂,本地糧草顆粒無收。
朝廷的算盤打得無比歹毒:
斷糧斷餉加上天災,二十萬邊軍缺衣少食,軍心必然潰散。
二十萬百姓流離失所。西北必將大亂。
北齊一直覬覦西北防線,等到鎮北軍被饑荒拖垮,北齊鐵騎必然大舉南下,重創顧家軍。
等到北齊與顧家兩敗俱傷,朝堂再順勢派遣禁軍接管西北防線,收回顧家世代相傳的兵權,廢掉鎮北侯爵位,一勞永逸根除顧家這個隱患。
既不用朝廷揹負殺功臣的罵名,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朝堂百官心照不宣,所有人都等著西北傳來顧家軍潰敗的訊息。
預想裡的崩潰局面遲遲沒有傳來,反倒一封封八百里密報接連送入京城,每一則都讓朝堂人心震顫。
西北戈壁憑空出現一輛龐然大物鐵車,不用牛馬牽引,轟鳴奔走,在戈壁上所向披靡。
北齊一支數千精銳騎兵,看準西北大旱缺糧的空隙突襲邊關,本以為能輕鬆擊潰疲憊的鎮北軍,萬萬沒想到迎面撞上這巨型鐵車。
鐵車橫衝直撞,直接碾碎北齊騎兵陣型,救出包圍圈中必死無疑的顧長亭。
北齊精銳死傷慘重,狼狽不堪地倉皇撤兵。
絕境之中本該潰散的顧家軍,非但沒有垮掉,反而靠著這神秘鐵車守住防線,
更有神秘器械能給西北打出深井取水。
還有那不知名的鐵棍憑空出現在西北大營,活捉北齊五百精銳鐵騎,而他們的兵馬卻未傷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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