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萬一他後面知道了怎麼辦？”
徐曼：“知道就知道，你就說後面童畫改主意了！”
劉梅遲疑：“這能行嗎？”
徐曼：“當然能行，不過後面加的錢算我的！”
“加多少？”
“一百！”
劉梅咋舌，翻倍？這能行嗎？
劉梅下午就打了電話，一番鋪墊後，
“訊息我打聽出來了，但是得加錢！”
顧今越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童畫上什麼大學，學什麼專業，也不是難以打聽的事。
“一百塊錢不夠？你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徐曼給劉梅使眼色：別和他廢話，提加錢！
劉梅咬牙說了出來：“再加一百。”
顧今越眼底寒光微閃，“看在過去同為知青的份上，我可以答應。”
劉梅一臉驚喜，勉強剋制了一下，“如果你說話不算，不給我匯款，這筆錢我會跟你小叔去討要。”
“我現在身邊還有一個人，她是人證。”劉梅補充一句。
顧今越臉色一變，鬧到顧司跟前，他還能有什麼臉？
“你說吧！”
劉梅胡亂說了一個學校：“帝都大學文學系。”
雙方交易達成。
劉梅有些不放心，“你確定她沒有選擇帝都大學？”
徐曼：“我之前就問過她，她沒有選擇帝都大學，選的是魔都大學。”
劉梅：“可她是省第一，有沒有去帝都大學，應該很好打聽吧？”
徐曼：“這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
這就是童畫男人操心的事了。
顧今越找人打聽童畫是不是真的去了帝都大學。
對方給出的訊息是北方有個省第一去了帝都大學的文學系，聽說還是個女的，但名字沒有打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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