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大夫和護士離開，後腳盧老頭帶著關老太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磊！醜娃怎麼樣了？”關老太急切的問道。
關大磊臉色發白，“娘，大夫說……讓我們有什麼話就趕緊說……”
關老太身體一晃，急忙推開了關大磊進了病房。
醜娃現在的臉色非常蒼白，連臉上的凍瘡都變得發青發白。
看到關老太來了，看到她沒事，醜娃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表姑婆……”醜娃嘴巴動了動，“我是童……童……春樹……”
關老太附耳過去，聽到他的稱呼，臉色都變了。
“你是大來家的老四？”
關老太當初聽王芳他們的口氣，她一直以為童家老四已經沒了！
童春樹輕輕點了一下頭，點完頭，腦子一陣眩暈。
他已經虛弱到連點頭都做不到。
關大磊神色驚駭，他……他是童家老四？
九年前，關大磊去童家借錢的時候，是見過童家老四的，當時還被對方嫌棄吃的太多。
後來童家老四下鄉當知青，他在童家也沒見過他。
再加上他撿醜娃回家的時候，醜娃臉上凍瘡生的跟毀容似的。
他壓根就認不出來對方就是童家的老四。
關老太心裡更難受了，“孩子，你什麼時候好的？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童春樹歉意的看著她，“我……不傻……”
關老太耳朵貼在他的嘴邊，聽到了他的話。
震驚之下，也來不及說什麼。
童春樹還在繼續說著，再不說，他就來不及了。
“表姑婆……幫我告訴我姐姐……童畫……
我……對不起她，上輩子……我錯了。
這輩子……我……我也錯……錯了……
如果有……下輩子……我……我一定會當她的好……好弟……弟……”
話沒說完，童春樹就合上了眼睛，慘白的臉上失去了生氣，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墜入枕頭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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