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冷笑道:“你問過她嗎?她願意嗎?”
顧今越不服氣,“你怎麼知道她不願意?”
“既然你決定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顧司淡漠道。
顧今越又被噎了一下,“小叔,你幫幫我吧……”
謝婉玉從廚房裡出來,“怎麼了?”
顧今越趁機把事情一說,“我和童畫才是一對。
之前對外做的那些都是故意做出來氣童畫的。
實際上我和孔蜜雪一點男女關係都沒有。”
謝婉玉神色微妙的看著顧今越,他的想法還真是……清新脫俗!
顧司冷冷的說道:“不用管他,他結婚的物件只要不是孔蜜雪,他就廢了。”
顧今越惱羞成怒的喊了一聲:“小叔!”
顧司掀開眼簾,眉眼間的涼薄蔓延到眼底深處成了嘲弄之色,
“思想委員會掌握了人證物證!鐵證在手!你插翅難逃!”
顧今越不甘道:“什麼人證物證?不就是村裡那些人嗎?他們胡說八道!”
顧司確實從林主任手裡拿到了訊息,若是顧今越靠譜一些 ,他還會告訴他。
但就顧今越展現出來的一面,他說出來弊大於利。
“知青點的知青實名舉報你和孔蜜雪生活作風不正。
至於是誰,你就不用問了,我也不知情。”
顧今越氣的不行,他就知道是知青點的人搞得鬼。
“小叔!你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我有辦法讓他閉嘴……”
顧司諷刺,“你有什麼能耐說出來看看?”
顧今越被他堵的臉色難看,“小叔,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幫我?”
兩人越說氣氛越僵。
謝婉玉道:“他既然想和那個女同志重歸於好,那就讓他們……”
顧司眸中清冷,目光倏地變得凌厲,“謝婉玉同志!這是我的家事!”
謝婉玉臉色一紅,羞惱的眼裡浮出了水汽。
謝頌年神色如常,並不吭聲。
這幾年他該說的都說了,就該讓她自己多撞撞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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